小媚在燕京上層游走,通過各種手段,弄齊了開發的證件、資格、以及出口權等,而聯系上的專業采煤技術公司也早已到位,業務代表與中亞、北漢等國家合同都已經先行談好了,就差采煤了。
晉西的煤礦產業半死不活,林夢梔的北秦公司對那些靠煤吃飯的中小老板來說,無疑是天降甘霖,林夢梔一口氣包了十幾座私營煤礦,并通過家族已經打點好了晉西政要,正準備大張旗鼓大干一場時,事情卻突然出了變故。
先是那些老板一致改口否認了雙邊此前簽訂的合同,然后索性玩起了失蹤,打電話不接,上門去找也不見。
對于商場這種詭變,從未有過經商經驗的林夢梔有些猝不及防,她無法理解為何短短幾天時間,所有的老板放著錢不賺,全都變了卦,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安小媚倒是能干,也有手段,但晉西這地兒邪性的很,圈子鎖的很死,排外特別厲害。
尤其是涉及到煤礦這塊,上到政界要員,下到她在酒會上認識的大佬,一個個箴口不言,死活撬不開嘴。
她與安小媚對晉西本來就不了解,一時間兩人都是一籌莫展,完全沒了主意,找京城的朋友一打聽,說晉西石家的路子廣,也好說話,要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在晉西基本上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哪曉得,石家更傳統,一聽他們是燕京來的,大門緊閉,壓根兒連面都懶的見。
兩人是好話說盡,十八般想法使全乎了,也打不開僵局,萬般無奈,只能向秦羿求援了。
……
“安姐,我想了想,今晚還是去見石家走一趟,不管怎樣,咱們至少得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吧。”
賓館內,林夢梔仍然沒有放棄的意思。
這是她在商場打響的第一炮,她不想就這么妥協,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哪怕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小梔,你是北秦的總裁,按理來說我該聽你的。作為姐姐,我可以告訴你,你就算是再去十次,百次,石家也不會見你的。”
“我懷疑咱們被人盯上了,煤礦這塊是沒戲了,換條路子吧。”
安小媚握著她的手,看著這張青春、美貌動人的俏臉,嘆了口氣道。
“姐,我知道你是怕我累著,也許我去十次、百次都不會成功,但如果我不去,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這樣吧,我一個人去,你早點休息。”
林夢梔想了想,倔強道。
“晉西的水很深,還是等羿哥來了再想辦法吧。”安小媚仍是勸道。
“羿哥在地牢被關了七個月,這會兒他肯定跟家人團聚,未必能來,我還是自己爭取下吧。”
林夢梔骨子里的那種倔勁一旦上頭,就是十頭牛也甭想拉回來。
“那好吧,我陪你走一趟。”安小媚見實在說不動她,只得起身相陪。
兩個剛要出門,門外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
林夢梔透過貓眼看了看,確定是酒店前臺的服務員后,打開了門,問她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