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獸人受到了刺激,又氣又怒,卻奈何不了他們。
她之前被灰狼拍打到的位置,如今在越發隱隱作痛,她輕輕按了按傷口,疼痛傳來,她倒吸一口氣,立刻松開爪子,躺著一動不動,等待痛處過去。
小貓咪攔著禿鷲獸人轉移注意力,小狼崽子估計喝不到水,嗓子一直沙啞著,發出的聲音也小小的,卻沒有放棄“嘲諷”禿鷲獸人。
猴族獸人并沒有下樹,被叼著跑的路程中,她看了一眼,他依舊待在樹枝上。
如今樹冠上展現的黑影不見了。
小貓咪環顧四周,看著枝葉晃動的樹冠,眼神陷入茫然,那個猴子跑掉了
小狼崽子低下頭,給自己舔了舔毛,拍去身上帶著的枯枝敗葉,趴在她身邊的位置上,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嗷嗷”
小貓咪聽不懂,但看著湊過來的臟兮兮小腦袋,她禁不住舉起爪子,輕輕撫摸幾下。
阿鬧和阿森留下照看傷患,他們趴在一左一右的位置,眼神銳利,掃過四周,時不時認真辨認風帶來的氣味,檢查是否有異常。
剛經歷過一場戰斗,他們變得異常敏感,察覺一點不對勁,他們要親自過去檢查一番,確認沒出現問題。
阿鬧時不時觀察四周,看見一只成年禿鷲,看見了也沒有意外,很快移開視線,只是扭頭跟身邊虎說幾句話,語氣驚奇“地上那么多死掉腐爛的小狼崽子,禿鷲居然沒有落下來偷吃食物。”
阿森聞言,也注意著那只禿鷲,笑著說道“被我們嚇跑了吧”
阿鬧伸了個懶腰,沒說話,心中卻覺得那不可能,之前他們沒受傷,全部趴在這里,它們不也是膽大包天地落下想偷吃,虎群殺死一只禿鷲才威懾住剩下來的禿鷲。
她不喜歡禿鷲這種生物。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阿星趴著休息時,感受到空氣中的青草氣味濃郁了些,禁不住看向另外兩個虎,半瞇的眼睛看向他們。
“什么味道”阿鬧詢問。
“消除氣味的植物汁液散發出來的青草味。”
很普通的味道,是遍地生長著那種青草散發的味道,不認真注意時,虎群很難辨認出來。
加上它們生長在不好采摘的懸崖峭壁,消除氣味的植物并不常見。
之前不曾注意到,虎群如今吸取教訓,他們注意著空氣中氣味變化,警惕周圍環境出現的每一絲變化。
“讓我感受一下。”阿鬧直接站起來,來到阿星身側,腦袋往前拱,鼻子嗅著氣味,鼻子深呼吸,氣體從嘴里吐出,適應她身上的血腥味后,阿鬧也隱隱聞到那股子氣味,“好像的確是有夾雜著那個味道。”
阿星推掉幾乎貼在自己鼻子上的老虎腦袋,嫌棄道“別靠我那么近,熱”
阿鬧不在意地挪開腦袋,二姐處于血腥味當中,對于空氣中氣味變化,反而敏銳許多。
阿森沒過去,嚴肅地檢查四周環境,這里氣味出現異常,意味著附近出現變化。消除氣味植物的汁液出現,可能是背后的獸人過來觀察情況,或者是偷襲他們。
他們站在這里,伸出脖子,擔心看得不夠清楚,又跑到石頭上面看,他們看了一遍又一遍,沒發現問題。
阿大看向那只低飛的禿鷲,低聲詢問“會不會是那只禿鷲身上的氣味”
過去好一段時間,他們沒找到有隱藏的異常,阿大猜測是那只奇怪的禿鷲。
“你怎么會覺得是它”
阿大的一句話,讓他們的視線立刻集中在那只獨行禿鷲身上。
“有點奇怪,”阿大換了個趴著的姿勢,爪子撓撓頭,疑惑地解釋道,“普通禿鷲不是吃死掉的動物尸體嗎你們看它現在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