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族獸人渾身上下長著那么多的膘,可不是裝飾品,撞過來的沖擊力很大很大。
“嘶”
小貓咪聽著他們悲慘的叫聲,明白哥哥們讓她繼續看著,看的好戲原來是這一出,光是聽著聲音,都覺得很痛很痛,實在是太凄慘一些了吧
她心中的一點小心思,立刻扔到九霄云外,乖乖巧巧地蹲在這里,像是沒有思考過偷偷干點什么一樣。
幼崽們不清楚她想什么,只是直接威脅她“絨絨,看到不聽話是什么下場了吧”
幼崽們說著威脅的語句,同時伸出爪子,輕輕地撫摸著絨絨的小腦袋,微笑地讓她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挨揍,不只是絨絨,幼崽們自身也暗暗告誡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要注意著情況。
不然,下一個挨揍就是他們。
斑點站在大兔子的腦袋上,高度增加,跟在幼崽們身邊,也注意到這一幕,下意識地說“就是應該多揍幾下,省得下次還弄出更大的事情,這次沒出事,放任他們這樣子干,總會有出事的一回。”
“狠狠揍一頓,下次他們想要做點什么時,也會考慮一下,自己的屁股痛不痛”
小貓咪轉過頭,看了斑點一眼,幽幽嘆氣“安安挨揍還少嗎”
平日該干什么的時候,不還是干什么嗎
他們天生渾身是膽。
幼崽們沉默下來,回憶安安挨揍的次數,不得不承認,絨絨說得對。
安安記吃不記打。
“絨絨,不要學他們,知道嗎”幼崽們沉默片刻,繼續摸摸絨絨腦袋,艱難地叮囑他們一句。
稍微想象一下,乖巧可愛的絨絨換成安安他們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大概是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被大老虎們發現他們藏著妹妹的事情。
幼崽們搖搖頭,甩掉腦袋里可怕的現象,并不想對他們說些什么,接下來得注意著,不能讓絨絨學了去。
小貓咪謝謝,已經在努力學習了。
安安和哈士狼的慘叫聲維持足足五分鐘,叫到后面,他們的聲音都弱下來,哈士奇夫婦也揍累了,看著他們腫起來的屁股,終于停下休息,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們。
虎群沒有摻和他們的事情,只是看見安安和哈士狼的下一刻,立刻回頭觀察一番,檢查自家幼崽有沒有逃跑出來
大老虎們剛剛結束戰斗,身上帶著不少的血跡,有敵人的,也有自身的,斑駁在一起,身上帶著的煞氣尚未消散,一舉一動充滿壓迫感。
雙目炯炯有神,似乎下一刻會撲過去,視線一點點地掃過身后的地方,虎族幼崽毛皮的顏色不同,比較顯眼,不能如同犬族那樣子簡單藏匿起來。
大老虎掃了一圈,沒見到他們的身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借此機會,麻利地處理好周圍的豬族獸人。
再檢查普通野豬,它們全部沒留下來。
忙完事情,大老虎們也處理好這些事情,另外一邊揍幼崽的事情,也打完一場,沒有參與揍幼崽的傷員,也處理好身上的傷口。
他們動作靈活,而且配合得當,三個犬族獸人對付一頭普通野豬,傷勢最重的那個,也就是不小心自己扭了腳。
虎群對付的是豬族獸人,他們懂得思考,反而是阿鬧傷得比較嚴重,豬族獸人的一次沖擊中,她躲避不及,被撞
擊了一下,直接被撞出去三米遠。
阿鬧外表看著沒有傷勢,但行走間,身體會感受到一股子隱隱作痛,是身體內部受傷。
她躺在雪地上看著其他虎干活。
阿月確認幼崽們沒偷跑出來,走到阿鬧跟前,身上細微的傷口不再流血,伸出爪子,輕輕按在阿鬧身上“這樣子的力度按下去,痛不痛”
“不痛。”
阿月逐漸加大力氣,檢查阿鬧的傷勢。
幼崽們想跑出去,又沒有得到阿月的允許,只能繼續待在這里,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那邊。
“阿鬧阿姨沒事吧”
“應該沒事,她還可以說說笑笑。”
“阿月大姨,需要我們出去干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