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乍被抱,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眼前的人道,“總算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媽媽有多想你。”
葛楹的力度很大,葛煙任由她抱了會兒,示意這里還是辦公室,周圍還有人,“好了媽”
好不容易被松開,她又站了直,朝著一旁的男人淺聲打了招呼,“伯父。”
被喚作伯父的男人笑著,欣慰地朝她點點頭。
葛楹到底是舍不得離葛煙遠,不情不愿松開了人又轉為去捏她的手,解釋了下他們兩個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我和你伯父剛剛在臺下看完了全程才過來的,上來這邊也沒多久,你呢,沒想到我們今天會來吧”
葛煙確實沒想到,搖搖頭,“你來都沒事先和我說。”
“當然不事先說了,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啊。”葛楹比劃了下葛煙的身高,復又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盼我來盼好久了。”
“這次直接過來還有一點是不想打擾你,這不,等到演出結束了順便接你,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
葛楹著實是很久沒見到自家女兒了,說到此,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將她翻面一樣上下左右各自打量了一番。
嘴里還不停地念著,“小煙,怎么感覺你又瘦了不說身上了,臉蛋感覺好像也小了點哦對了,你們劇院這邊伙食怎么樣”
“好了啊好了啊。”劇院領導原本想裝沒看到,到了此刻,終究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開始趕人走,“你們這邊溫馨又團圓,我這里還有事沒忙完呢,去去去,接到人就麻溜地從我眼前消失”
見到舊友,劇院領導說話的語氣明顯比平時親近不少,還帶著些許調侃。
不過這會兒趕人,其實也是想著讓他們早點去聚。
“原本就想說,你倒先提了,下次你來梁宅,請你喝老酒。”葛楹倒是沒和人客氣,笑盈盈道,“那我們這就走了啊”
她說著朝著領導揮揮手告辭,拉著葛煙,又看向旁邊的男人,“致臣,走吧,現在去你定的地兒。”
“哇,還直接簽,你以為簽合同是那么方便的啊。”
而梁致臣在妻子去世多年后未曾再娶,直至后來葛楹離了婚,他那端才有了動靜。
說是這么說,音調還是那個音調。
氣質卻迥然不同。
“萬一呢”這句話她好像說了無數遍。
葛楹明顯有話說。
待到后來,葛楹如她們所想離了婚,還沒來得及在背地里八卦唏噓。
葛楹率先打破了沉默。
葛煙被搖得難得輕哼,轉了個身應道,“看了啊。”
葛煙這會兒總算明白過來蔣緋的用意。
葛楹聽到這才半抬起眼,動了筷子。
趁著服侍生開始上菜,他提議,“你忙回不了家,到時候其實可以讓你媽媽去你那邊,陪著住一段時間。”
葛楹將茶往前推了推,又補充道,“易西的話也是不巧,他這次回國不是準備正式接管梁氏嗎,被你伯父派遣了好多公務,忙得團團轉,抽不開身。”
蔣緋話落,像是在翻找著什么,抬手便將屏幕上下劃拉了個遍。
說著她將手機遞了過來,葛煙也就半抬眸,往屏幕上方覷了眼。
這也是后來她再不同意葛煙跳芭蕾,卻仍是任由她去了的原因之一。
近些年長開以后,更是完完全全地繼承了她的美貌,并凌于她之上,渾身都散著股天生的媚意,走到哪兒都招人得不行。
她尾音拖曳得很長,摻和著絲絲的興奮,“沈氏的官博怎么也來湊熱鬧啊”
葛煙睜開眼,倏而有些無言,干脆歪頭靠在沙發一側,就這么懶洋洋地看著她。
“”
她覺得好笑,剛想著要去勸,蔣緋卻主動停了手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