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望向他,輕聲緩道,“這邊會不會施展不開。”
葛煙倚靠在窗邊,凝下眉來。
她這會兒竟是莫名得平靜。
等到他將視線撂過來時,卻是不緊不慢道,“你這是邀請我去你家的意思”
沈鶇言在她對面落座,人稍稍往后傾靠,撂眼看了過來,“所以你也不用急。”
那三個字在心中反反復復默念。
那她還想說人都走了呢,就是選在有人看得見的地方,也無甚大礙啊。
這人擋路的意圖太明顯,葛煙就這么停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莫名覺得有些對不起對她向來不錯的耿秘書,葛煙心里默念了幾遍感謝之語,面上倒是強裝著不顯。
再撂眼望去對面的人,正正好迎來他睇過來的眼神。
葛煙看得不禁有些愣神,垂下眼睫又想,這樣一位長手長腳的人非要帶著她坐在這里。
沈鶇言視線定在她身上,卻是又緩聲提醒道,“想好了再說。”
可先前說不要筆筆算賬的那位,分明也是他啊。
只是沈鶇言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
沈鶇言聞言,視線將欲從文件上斂起,“施展不開”
像是躥了火箭那般,猝不及防之余,讓人招架不得。
望過去一眼,他沒甚反應。
隔著窗,外間夜色異常濃郁,而這片小天地里放置著的桌燈卻是暈開點亮,將人隱隱綽綽地罩在內里。
葛煙心和臉熱像是迎風而生的火種,融成了一個溫度。
她前腳剛提議,后腳他也差不多只算是應下。
葛煙聽了抬起眼,“人幫忙解決了是什么意思”
葛煙心中冥冥的瞬間,剛要說些什么,就聽到落于她正對面的他說,“有還得起的。”
或許也有先前小憩飽眠的緣由,葛煙心臟倏而被撐得鼓鼓,復又輕輕舒張開來。
這恐怕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是她忽略了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事。
終于打道回府的時候,葛煙起身時腿都稍稍有些麻。
她這算不算是一套三連了
沈鶇言,請沈鶇言。
她長睫翕合顫了又顫,徑自下了定論,“沈總應該不會和我計較這個。”
等到真迎來了這一步,先前所想的似乎也撥開了第一層迷霧,她反而沒有那種迸發的喜悅和興奮。
今天的沈鶇言有些許奇怪。
原先她以為會去類似于辦公的區域細談,可他沒有帶她去任何有關的地方,反倒是在剛剛那會兒,順勢拉著她的人去了長廊旁側的一個小隔間。
沈鶇言這般不為所動的模樣很是少見。
這樣也好,在這邊隨時待到什么時候都能走。
“葛煙,除了這個想不出別的了”他似笑非笑睨她。
她自己是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還算不錯,兩廂結合,總歸是好的。
“好。”他直接應下。
“幫了你的是我,本人半點酬勞沒有”
漸消的霧簾摻和著稠然的夜色,更襯得她坐于此的安然靜謐。
什么找不找誰
而真要提及直接轉賬那種直白又方便的方式,沈鶇言大概又覺得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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