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將門再闔上,示意沈鶇言往里面站,“先等會兒哈我得找下之前買的家用拖鞋。”
格言從錄「你的之后再」
快速且猝不及防之余,竟是徑自掠過了她,直直往玄關靠門的地方去。
沈鶇言好笑盯著她,“是我要站著不進來”
眼下更是繞著圈,來回地圍繞在沈鶇言的腿側,揚起毛絨絨的小頭顱,邊邁著小碎步邊喵喵叫著,像是在打量著什么。
嗓音綿軟又細長。
葛煙抬眼,指尖往上翻了翻。
她話落便垂首,轉身背對著他后,直接打開稍稍位于上方的柜門。
余光能窺見到來時的路,大抵是從客廳那里過來的。
其實剛才那條消息發過去卻遲遲沒有得到應答時,葛煙就有想過沈鶇言應該是在開車
不同于以往她見他時的場景,這一次反倒是和夢中的有所吻合了
可正如沈鶇言所說的,這會兒的它看上去很黏人。
而后便聽到身后那人緩緩開口,“之前買的”
屏幕上方顯示的,是郝蘭蓉。
頓了會兒,到底還是點了進去。
要不還是隨意點算了。
千倚就在這時又發來一條。
只來得及揉最后一把,葛煙連忙直起身,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葛煙最終敲定的時間是在下午。
這小貓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在沈鶇言身前停了下來。
“”
不知看了多久,等到她垂眼,隨意走到沙發旁撈過放置在茶幾上的手機。
此時此刻哪怕是感受到了貓主子遙遙探過來的凝視,卻也仍是沒有抬頭。
還特地挑了個周末的時間,以防他工作上事務多,忙不過來。
總歸是在家里,也是比較熟悉的地方,葛煙象征性地又說了幾句,想起咚咚好像也不怎么理旁的人,倒也沒再多說什么。
她還是沒由來得停滯了瞬。
隨后則是他的回復。
顧不得手里的動作,葛煙將視線轉向沈鶇言,解釋了下,“那個,咚咚應該是對你好奇。”
透過大平層的落地窗朝著不遠處的汾江望,江面上白茫一片,接連著遠方的天際透著股陰郁的灰白。
所以這貓是什么時候叛變的
格言從錄「你現在到哪兒了」
“小貓貓就是看看,不會把你怎樣。”葛煙話落聯想起之前它在小時工面前的表現,只又無奈地道,“它除了我,其實挺怕生的。”
乍暖還寒的這股勁兒這陣子仍是沒過。
挺著那身絨絨的毛,圓鼓鼓的肚皮一翻,就蹭著沈鶇言大衣敞開間的襯衫一路往下,期間還不忘喵喵地小聲喚著。
就在她還要再開口,想著補充點什么時。
葛煙的翻尋沒花多少時間,等到她終于觸碰到那個角時,一道陰影就在這樣的間隙里躥了過來。
她當即轉身,定眸一眼看過去
只依稀之間好像有些窸窣聲響。
應該是嗯了聲,隨后也沒什么動作。
她復又等了會兒,百無聊賴間干脆去往客廳靠近門前的地方,半蹲在貓爬架旁邊,揪住窩在那一團正打呵欠的貓過來,揉了又揉。
手中薅弄的動作驀地頓住,咚咚也似是頭回聽到這樣的鈴聲,身子倏而一扭便從指間溜走。
劃開界面,指尖落在那道樹枝模樣的頭像上。
不過之后在三潭月那回倒是由著沈鶇言撫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