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她見他時的場景,這一次反倒是和夢中的有所吻合了
“你”想說什么卻莫名喀了殼,葛煙在原地盯了他好一會兒,這才隨便拎了句話過來,用以填充這段對視之間門的須臾沉默,朝著他道,“怎么站著不進來”
沈鶇言好笑盯著她,“是我要站著不進來”
他頓了頓,好似還要說些什么葛煙卻是驀地有了預感,倏而感知到了他的意圖,連忙在人開口前就引進了玄關。
假裝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愣神才讓他站太久。
葛煙將門再闔上,示意沈鶇言往里面站,“先等會兒哈我得找下之前買的家用拖鞋。”
她話落便垂首,轉身背對著他后,直接打開稍稍位于上方的柜門。
而后便聽到身后那人緩緩開口,“之前買的”
“嗯啊”葛煙還在找,也沒多想什么,聽到此頭也沒回地應,“就男式的,因為我這邊沒有。”
沈鶇言那會兒沉默了半晌。
應該是嗯了聲,隨后也沒什么動作。
葛煙的翻尋沒花多少時間門,等到她終于觸碰到那個角時,一道陰影就在這樣的間門隙里躥了過來。
快速且猝不及防之余,竟是徑自掠過了她,直直往玄關靠門的地方去。
余光能窺見到來時的路,大抵是從客廳那里過來的。
葛煙動作猛地被擾,下意識像是往常那般喚了一聲,“咚咚”
她當即轉身,定眸一眼看過去
這小貓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在沈鶇言身前停了下來。
眼下更是繞著圈,來回地圍繞在沈鶇言的腿側,揚起毛絨絨的小頭顱,邊邁著小碎步邊喵喵叫著,像是在打量著什么。
顧不得手里的動作,葛煙將視線轉向沈鶇言,解釋了下,“那個,咚咚應該是對你好奇。”
話說是這么說,但咚咚之前第一次在劇院里和沈鶇言見到時的表現,好像并沒有什么說服力。
不過之后在三潭月那回倒是由著沈鶇言撫了好幾下。
思及此,葛煙放心任由著它去,轉眼又將手伸向柜子,“咚咚和我待得時間門很久,我最了解它,平時和我差不多,比較愛癱著。”
“小貓貓就是看看,不會把你怎樣。”葛煙話落聯想起之前它在小時工面前的表現,只又無奈地道,“它除了我,其實挺怕生的。”
話落于此。
沈鶇言那邊并沒什么動靜,也沒有出聲。
只依稀之間門好像有些窸窣聲響。
葛煙沒多想什么。
就在她還要再開口,想著補充點什么時。
“你確定”
沈鶇言倏然的一句引得葛煙望了過去。
他立于玄關處,似笑非笑睇她,“它看上去很黏人。”
順應著這句話葛煙猛地將視線落于他身上。
咚咚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沈鶇言的腿邊跳到了他的肩側。
此時此刻哪怕是感受到了貓主子遙遙探過來的凝視,卻也仍是沒有抬頭。
挺著那身絨絨的毛,圓鼓鼓的肚皮一翻,就蹭著沈鶇言大衣敞開間門的襯衫一路往下,期間門還不忘喵喵地小聲喚著。
嗓音綿軟又細長。
那享受不已的模樣,就差沒直接在沈鶇言的胸前安個可以用來躺下的位置了。
這一瞬,葛煙怔忪在原地,寧愿自己是眼花。
可正如沈鶇言所說的,這會兒的它看上去很黏人。
壓根看不出半分牽強。
“”
所以這貓是什么時候叛變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