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達目的地,一年的最后一天即將結束。
斯塔克家的別墅已經提前叫人安排了客房,尤利西斯一來就被帶到了干凈舒適的客房,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他才剛從洗漱間出來,門口就傳來了聲音
“是我。”
尤利西斯開門,外面燈已經熄了大半,只留下幾盞微暗的夜燈。別墅里是最新的恒溫系統,托尼只披了件浴袍,棕發還在滴水。
他把尤利西斯從門口擠進屋里,尤利西斯這才看見,他手里拎的是個醫藥箱。
愧疚感又鋪天蓋地沖了過來。
跟和巴基或者隊長對練的時候不一樣,托尼在尤利西斯印象里完全是個柔弱的天才,他剛剛那一下就顯得非常非常過分。
尤利西斯站在原地不動,托尼卻不給他機會。
這是在他自己家,他自在得不得了,直接在一旁的茶幾沙發那坐下了。剛坐下就解腰帶,一邊解一邊不解“你在那干什么過來。”
尤利西斯“哦哦。”
他同手同腳地走過來,尷尬又愧疚,差點不敢抬頭。
而托尼已經干脆利落地剝開了浴衣,大大方方地敞開。
“同居”幾天,倆人雖然同吃同住,但這么“坦誠”還是第一次。
托尼明顯還是少年身材,身體只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因為還在快速發育期,顯得有些纖瘦,但重點不是身材,而是他腹部濃得刺眼的淤青。
尤利西斯依舊羞愧到無法面對了。
托尼倒好,干脆利落地轉身一趴,忍不住又嘶了一聲,露出后背的青紫
“看不下去也得等你負完責,后背我自己弄不了。”
尤利西斯“”
他耳根驀地燒起來,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愧得。
他從藥箱里拿出要用的瓶子,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
托尼“嘶”
尤利西斯“疼嗎我以為你不疼。”
托尼“我記住了。行,明天我們拳擊臺上比劃比劃。”
尤利西斯笑瞇瞇“你打不過我。”
托尼當即就不服氣地要起來,結果被尤利西斯一把給鎮壓了。
藥物開始發揮作用,在青紫的傷處散熱。
托尼趴在沙發上,把表情全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你來這不高興。”
尤利西斯搖頭“沒有。”
他顧不上自己手指沾染的藥味兒,輕輕捏了捏耳垂
“謝謝你邀請我。我很高興。”
托尼沒動,但是尤利西斯聽到了他發出的一聲笑,都能想象出他挑著眉勾著唇笑的得意樣子。
藥干得差不多了,托尼也攏著衣服坐好。
他打了個哈欠“這幾天就當度假了。哦對,記著,我得讓你知道真的好吃的蛋糕是什么樣的,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再幫你要份菜譜。”
尤利西斯差點要翻白眼“你怎么還記得蛋糕的事兒再這樣下去我要以為你很喜歡那塊兒圣誕蛋糕了。”
“不可能,非說喜歡那也只有你這位始作俑者會欣賞了。”
他倆又拌了幾句嘴,眼看著兩個人都越來越困倦,托尼把藥箱放在了客房的角落,推開了門。
他站在門口,回頭“對了,尤利。”
“啊”尤利西斯一愣。
座鐘在客廳發出悠長的鐘聲。
他聽見托尼輕笑著問候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