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身兼數職,又當羅賓還當學生的少年精英總裁啊
尤利西斯笑容不變“謝謝。”
他說得很誠懇,目光從提姆看不出情況的肋骨處掃過“說不定真的要找你來打工。請問,如果給你做保鏢的時候紅頭罩來找你聊天,我攔住他會有額外的獎金嗎”
提姆“”
他也掛起了意味深長的笑
“這要根據具體情況分析了。如果紅頭罩是來找你的,說不定會把工資都扣光哦。”
兩人對視,剛剛和諧的氣氛消失得一干二凈,竟然開始有種微妙的,針鋒相對的錯覺。
阿爾弗雷德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老管家步履穩健,每一步好像都是經過測量一般標準。
他在尤利西斯門口站定,輕輕叩響房門
“晚餐準備完畢。”
尤利西斯沒讓阿爾弗雷德多等一秒鐘。
他比提姆反應得還快,當即沖過去開門“來了”
門一開,老管家自然也看到了房間里的提姆。他眉毛揚了揚,也沖提姆點頭,發出感嘆
“原來提摩西少爺也在這里。看到你們相處這么愉快,我可真的太欣慰了。”
尤利西斯“”
提姆“”
兩人又一次對視,頓時和諧得如同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甚至等布魯斯下樓,面對的還是一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布魯斯腳步微滯,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他只稍一眼就能得出他們倆是“塑料兄弟情”的結論,可同樣他也有看出他們間的“塑料”其實也不那么“塑料”,反而藏著一點能夠共鳴的“戰友情”。
布魯斯“”
不是很懂他們。
不過,隨他們去。
他一向都很包容孩子們的小脾氣。
對自己沒有正確認知的老父親沒有多余反應。在兩個孩子眼里,他甚至只是掃過一眼,便坐進自己的位置,冷淡又冷靜,而且眉心還皺成一團,一副對他們不太滿意的模樣。
塑料兄弟倆又是對視,不再假笑。尤利西斯更是直接起身去幫阿爾弗雷德推餐車,并且靠著模仿記憶里老管家的動作,有模有樣地上菜。
當然,他做得非常不熟練,掀開餐蓋的時候沒能控制好,愣是讓油星子迸濺出來。布魯斯因為尤利西斯站位避無可避,只能認命地被油崩到衣領,甚至臉上都沾了點。
布魯斯“”
尤利西斯適時遞上餐巾,看著布魯斯僵硬地擦臉。
他笑意深深,彬彬有禮“韋恩先生請慢用。”
布魯斯“”
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頓飯并沒有達到布魯斯的預期。
好吧,或許布魯斯也沒什么“預期”。他從不渴求某些隱晦的東西。他坐在這兒,他們還坐在這兒,已經很好了。
被老管家帶大的男人優雅地用著刀叉,眸光從家人身上掃過,又重新落回盤子上。
他聽見尤利西斯和阿爾弗雷德小聲的交談,關于甜點的配比,關于烤箱的火候,關于生活的點滴;他聽見提姆主動插話,說一定要讓尤利西斯嘗嘗阿爾弗雷德的華夫餅,老管家興致勃勃地要把這套配方也交出去。
以往,這樣的話他也不是插不進去。
但此刻,他的舌頭大約只剩下品嘗美食的作用,某些無言的歡欣只被他悄悄藏在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里。
然后
這一刻的溫馨被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