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骨皺了皺眉:“我不是很確定。”
“最近一段時間我確實捕捉到一些特殊信號,”他說,“不過單純信號的話并不能當做什么風險的前兆,當然,我會保持跟進的。”
倒是這段相對“正經”的話讓原本活躍過頭的話題重新繞了回來。
沙贊半趴著,下巴擱在桌面上,仰著腦袋:
“這回是什么樣的信號總不能還是宇宙移民吧”
他記得上回他們嚴陣以待,結果對上的是千里迢迢移民來地球的卡薩特拉布蘭荷星的一家人,而且人家走的是合法移民渠道,單純是地球對這些宇宙間的規則一竅不通。
鋼骨:“不是。”
他已經了解過這類信號,也進行過核對,最近捕捉到的可疑信號肯定不是。
他沉吟片刻,將那些信號片段通過投影展示出來,補充道:
“波長很特殊,對我來說也有些盲點,幾乎沒有形成規律,只有這一段重合。”
鋼骨:“非要說的話,它們更像是定位信號。”
布魯斯的視線停留在那些信號的投影上,面具下的眼眸平板無波。
他聽見綠箭開了個不太好笑的玩笑:“說不定真的是在指路呢。”
對正義聯盟會議內容一無所知的尤利西斯正在中心城。
巴里晚上有事兒不能赴約,但尤利西斯因為趕去孤獨堡壘忘記取消預定,所以他還是一個人準時來了餐廳。
他訂的是一家很受歡迎的火鍋店,中餐。
青年依舊還是那身從頭黑到腳的裝扮,踏進火鍋店的時候顯得正式得有點離譜,手上還抱著一束有點狼狽的花。
負責接待的店員對比了預留信息,在確認尤利西斯是自己一個人來之后,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她先是把尤利西斯帶到座位前,轉頭又抱了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玩偶放到了尤利西斯對面:
“閃電兔兔希望陪您度過晚餐的美好時光,希望你喜歡他的陪伴哦”
尤利西斯欲言又止:“謝謝。”
他盯著穿著閃電俠制服的長耳兔,扯了扯它的耳朵,憋不住笑:“辛苦你了。”
尤利西斯的位置臨窗。
冬日漫漫,窗外是不知什么時候飄起的雪花,被寒風吹起,洋洋灑灑;窗內是升騰的熱氣,在玻璃上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尤利西斯用筷子還不太熟練,又吃不了太燙的,吃得慢吞吞,耳朵忍不住去捕捉隔壁一家人的吵吵嚷嚷。
他灌了自己一口汽水,寂寞到探身又去扯閃電兔兔的長耳朵。
然后,在他屁股還沒落回座位的時候,尤利西斯透著水霧朦朧的玻璃,隱隱看到了一張青紫未消的臉。
他眨眨眼,伸手在玻璃上擦了擦,抹去那層水霧,同外面的人對上了眸子。
窗外的青年穿著皮夾克,黑發沾了幾片白色的雪花。
他大概在那兒站了有一小會兒,終于被注意到了,沖窗里的尤利西斯扯出一個猙獰扭曲的笑。
尤利西斯:“”
兩分鐘后。
尤利西斯對面換上了貨真價實的人類,可憐的閃電兔兔被來人擠在旁邊,莫名顯得柔弱嬌小。
黑發青年用起筷子可比尤利西斯要順暢得多,他一筷子夾了剩下半盤子肉片,全都丟到火鍋里:
“你怎么跑來中心城了”
尤利西斯遞上另外一盤:“我還想問你。我以為你還在哥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