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覺得史蒂芬會答應,但是沒想到史蒂芬答應得這么迅速。
史蒂芬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答應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給我幾天時間。”
“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尤利西斯輕咳一聲,“你就這么答應了”
“不然”
“我以為你至少會多說點什么你的驕傲呢,斯特蘭奇法師”
至尊法師的茶又續了一杯。
“你以為”
他嘴角扯了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以為你在醫院為我工作的時候已經清楚了。我工作就是為了賺錢,我對闊綽的客戶一向很謙遜。”
尤利西斯沉默了半分鐘。
他很想否認,但斯特蘭奇醫生好像真的這樣。
他表情有些古怪,忍不住反問
“只是這樣”
史蒂芬沒正面回答。他沖尤利西斯揚揚杯子,唇角扯動
“你該走了。別想我留你吃飯。”
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微笑“你管你現在的行為叫謙遜”
史蒂芬回以微笑“是的,非常謙遜。尋找你的同族會花費我相當的時間跟精力,你早點把空間留給我,我就早點完成任務。”
尤利西斯被哽住了。
就是說真的不是他想跟史蒂芬嗆聲,明明是這個人說話著實過分。
尤利西斯深呼吸,微笑加深。
“我本來可以更闊綽”
至尊法師頓住了。
舒適的沙發瞬間消失,魔法斗篷不知從哪兒趕了回來,落在史蒂芬肩上,及時為法師撐起場子。
地面出現一條古典精致的長毯,微微起伏,直通大門,史蒂芬則懸浮在地毯旁,動作不是很標準地比了個“請”
“讓我來送你出門,萊茵先生。”
與此同時,西伯利亞。
新年前的最后一天,寒風在冰原上呼嘯,969號戰機在高空懸停,小型探測機器人被吹得偏離了預設路線,工作開展得愈加艱難。
戰機上除了近十臺鋼鐵戰衣外,有六個人。
托尼斯塔克正在電腦前翻找資料,一半的注意力還放在戰機的狀態上;離他最近的是個看上去溫和儒雅的男人,只是穿著打扮看上去有些拮據,表情也有點局促。他明顯對戰機的操作系統明顯好奇,但又不好意思直白研究,時不時還去看他對面。
他對面的乘客區坐著兩個人。
娜塔莎羅曼諾夫,還有同為神盾局特工的鷹眼克林特巴頓。這兩個人表現得可比他要自在多了,只不過表情都不太好,也在研究手里的資料。
剩下兩個則是美國隊長史蒂夫羅杰斯,還有才重獲自由不久的巴基巴恩斯。
時光近乎被凝固在少年尾巴的巴基表情更
糟糕。
他站在戰機邊緣,透過可視窗看向外面漫天的白,眼底藏著一絲戾氣。
他討厭這個地方。
他以為九頭蛇早已經在上世紀腐爛,可惜事實證明它只是把自己藏起來,藏得深深的,一直在等待時機重新向世界露出它猙獰的頭顱。
而這里他們來過,在他記憶中的幾年前。
他們來這兒完成任務,掀翻了九頭蛇的某個基地,然后把尤利西斯在這兒弄丟了。
結果現在的結果告訴他,九頭蛇在這兒還有基地,或者根本是原來那個基地的擴建。他們的犧牲簡直像個笑話,讓人齒寒。
可是,問題總要解決。
畢竟這個基地與他有關總被反復提出的超級士兵計劃的根源地就在這兒。
時間往前倒退一些。
在從快銀那兒得知神盾局內部有九頭蛇之后,托尼當即回去開始了調查。
斯塔克當然知道九頭蛇是什么,畢竟老頭子當年就打過九頭蛇,他甚至知道九頭蛇始終都在。但他沒想到作為九頭蛇“宿敵”的神盾局里竟然都潛伏了九頭蛇。
而且一旦你發現家里有了蟲子,說明,家里已經不止一只蟲子了。
呵。
但問題的關鍵點在于,神盾局并不是誰的一言堂。它作為傳承了幾十年的機構,內部派系林立,同樣存在著政治斗爭,就算是神盾局的局長也要聽從上層指令,何況沒人知道神盾局到底被滲透成什么樣子,到底有誰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