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沒”
降谷零的話沒能說完,因為他被幼馴染緊緊抱住了。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但那個擁抱十分用力,每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強烈的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后怕。
降谷零愣了一秒,隨后同樣伸手回抱住了他,將頭埋進了黑發青年還在顫抖的肩膀。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他也非常清楚。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伊達航輕輕拍著他們的后背安撫,“還能站起來嗎還是我來背你們吧。”
“有血,他們都受傷了,等等,小降谷頭上的傷口有點嚴重,必須要先包扎止血才行。”剛剛解開繩子的萩原研二半蹲在他們身邊皺眉道。
“我這里有繃帶。”松田陣平嚴肅道,動作沉穩快速地從自己的救援背包里拿出了一卷繃帶。
諸伏景光也終于緩過來了,恢復冷靜后立刻抓著降谷零的肩膀將他的頭發小心撩起,露出了額頭那個可怕的傷口。
降谷零被他們圍在中間,眼睛眨了幾下,但越努力視線卻模糊。
活下來了。
他想。
他們成功了。
快速包扎完,降谷零就被伊達航小心背在了身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扶著諸伏景光,準備將人迅速送往醫院。
“村子”
聽到背上金發青年虛弱的聲音,伊達航足足愣了兩秒后才無奈笑著道“真是的,放心吧,村子沒事,你們成功救下了那個村子。這次唯一出事的只有你們兩個,后續的事情也有教官安排,現在可以安心了嗎”
降谷零終于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在同伴們的包圍中,終于放心地陷入了黑暗。
九月二十七日。
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
而在這一天,昏迷兩天的降谷零也終于醒了。
今天負責看守照顧的伊達航馬上通知了他們,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火速趕往醫院。
“小降谷終于醒了啊,我還真怕他錯過畢業典禮呢,那多遺憾啊。”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氣。
“畢竟醫生都說了他其實沒什么大事,現在昏迷不醒主要還是因為勞累過度因傷而徹底爆發,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這簡直離譜,他平時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啊”松田陣平暗暗磨牙,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去探病,而是去索命。
但是當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卻又是和表情完全相反的輕柔小心。
“那個金發混蛋終于睡醒了”松田陣平走進來低聲問。
坐在病床前的伊達航轉身點頭,表情卻有點奇怪。
“諸伏呢”他問。
“景老爺去買東西了。”松田陣平說。
既然醒了那就不用那么小聲了,萩原研二笑著走上前道“怎么這個表情難道小降谷失憶了嗎”
“你當這是狗血電視劇呢”松田陣平吐槽。
但是當兩人走到床邊看清了病床上金發青年的樣子時,一下都陷入了沉默。
松田陣平沉默了兩秒,轉頭問“醫生不是說沒怎么傷到腦子嗎他怎么看起來連腦子都沒有了”
“是的,只是輕微腦震蕩,恢復得很好,甚至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伊達航確定點頭。
“那小降谷現在這是”萩原研二坐在床邊伸手戳了一下金發青年的娃娃臉,對方卻紋絲不動,依舊還是那副呆滯的樣子,眼神空白地看著天花板。
“我被hiro罵了”降谷零突然低聲喃喃道。
萩原研二“”
“我被hiro兇了”降谷零呆滯地重復道。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