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小聲神秘兮兮道“說不定以后也能幫到小降谷和小諸伏呢,畢竟那些違法的黑色組織成員也總會開車的吧”
11月3日。
岡部倫太郎我這邊的大家也陸續有了一些以前世界線的記憶,說不定降谷先生你那邊的情況真的不完全是系統的陰謀,海馬效應和量子意識更有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無數世界線和因果線互相糾纏,然后以唯一的觀測者為中心,其他人也會在一些時候想起很多其他世界線的事情。
岡部倫太郎不過能像降谷先生那個世界那樣完整地想起五個周目的記憶,確實也不太正常,我猜測這可能是之前說的那些和系統設置讓最后一個死亡的有記憶這一點產生了什么系統都無法控制的奇妙反應。
岡部倫太郎也就是說,這也是一只藍色蝴蝶。
11月5日。
岡部倫太郎降谷先生我在這次改變世界線之后獲得了一個可以測量世界線變動數值的道具
岡部倫太郎這個叫世界線變動率探測儀,是未來的我做的,然后被未來的時間機器送到了現在的我手上。
岡部倫太郎根據未來的我研究,世界線變動率的計量基準值標定為0000000,世界線的每一個收束范圍的跨度約為1的變動率。也就是說每一個收束范圍內大約有幾億條世界線,所以實際上世界線是相當密集的,探測儀的探測精度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精確到小數點后6位。
岡部倫太郎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無法改變這條大的世界線,那么走完收束范圍內這幾億條世界線也能改變世界線。因為這個收束范圍內的所有可能都被我們觀測到了,所以不可能有繼續發展下去的可能了,那么世界很大可能會自動進行大幅度的改變。
岡部倫太郎但這也意味著,我要看見幾億次真由理的死亡。
岡部倫太郎相比而言,改變世界線跳出整個世界的收束范圍的那些困難,甚至不值一提。
11月6日。
岡部倫太郎我現在每次改變世界線都能看到世界線變動率探測儀的數值變動,一直都是在小數點上變動,但是我必須要讓世界線變動的數值超過1才能算成功改變世界線收束的范圍,才能讓世界跳到另一條真由理不會死亡的世界線上去。
岡部倫太郎抱歉,降谷先生,我問了也研究了,你那個世界創造出世界線變動率探測儀大概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道具是基于我這個世界線的數據上創造的,只能用于測量我這邊的世界線變動情況。更重要的是,這個道具是未來的我做的,現在的我就算拿到理論也做不出來,基本的科技受到了限制。
降谷零原來如此,我這邊的世界科技明顯要更落后一些,連信號屏蔽器都才在我的催促下研究出來不久,這種未來道具就更不可能了。
降谷零放下了手機,有點失望又很快打起了精神。
他必須打起精神。
因為,明天就是11月7日。
降谷零穿著一身黑,晚上偷偷潛入了東京區警察的宿舍,把萩原研二從床上嚇得直接跳起來并掏出了枕頭下面的槍對準了來人。
最后看清是熟悉的金發黑皮青年時,他才半月眼地放下槍。
“你嚇死我了。”他說。
但是降谷零甚至還在夸獎他“警惕性不錯。”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無奈看著他“有必要現在就開始守著我嗎我前不久才趕走了小陣平和班長呢,我覺得我真的不會有事。”
降谷零直接在房間最隱蔽的角落坐下,顯然是已經決定要守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