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站成一排,距離不遠不近,琴酒在前面散發著凌厲的殺氣掃視所有人。
諸伏景光剛好站在金發的幼馴染身邊,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即使琴酒緩緩從他身前走過,那雙狠厲的綠眸里散發的寒意足以刺痛骨頭,他也只是表現出了一個無辜的正常組織新人被懷疑成臥底的緊張和不耐,適當的擔心和害怕也是必要的。
琴酒看了他幾秒,然后走向了下一個人。
下一個是諸星大,兩個同樣眼神兇惡、氣勢冰冷危險的男人對視兩秒。
安室透突然開口“啊對對對,諸星大就是臥底,琴酒快把他干掉”
諸伏景光“”
等、zero你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震驚地看向他,一時竟然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私仇。
諸星大和琴酒對峙的氣氛一滯,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頭狠狠瞪了一眼笑嘻嘻的金發青年。
“如果你相信了他,那我會對組織十分失望的。”諸星大轉頭對琴酒說,語氣嘲諷。
“閉嘴。”琴酒黑著臉道。
安室透還想說話,琴酒盯著他道“你也閉嘴,如果不想吃子彈的話。”
如果不是安室透的實力被那位先生看重,他現在已經開槍了,而不是顯然沒什么用的仁慈的口頭警告。
安室透撇嘴,終于安分了。
經過這么一打岔,空氣的溫度稍微有回升,雖然是帶著焦灼的那種險惡熱度,但好歹沒有剛剛那樣令人窒息了。
琴酒也走到了最后一個人面前。
那個人是卡羅。
琴酒站在他面前,拿槍對準了他的眉心。
“咔噠。”保險栓被打開了。
諸伏景光的身體隨著這一聲響也瞬間冰冷了。
琴酒要抓的老鼠,竟然是教官卡羅
“喂,琴酒,這個玩笑可不一點都不好玩。”卡羅的神色有點僵硬,似乎完全沒想到會是自己被懷疑,“我已經在組織里兢兢業業工作了三年,這樣恐嚇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恐嚇你認為我會做這么可愛的事情嗎”琴酒勾起嘴角。
他拿著槍的那只手突然向下移動,手指扣動扳機。
“砰”
卡羅悶哼一聲,捂住腹部倒在地上。
諸伏景光看見鮮血迅速從他身下蔓延,密封的房間里漸漸彌漫上濃郁的血腥味。
琴酒一腳狠狠踩上卡羅撐在地上想要直起身的手,一邊用力碾碎他的指骨一邊冷笑道“三年,沒想到竟然讓你這只老鼠在組織里活了三年。”
“琴酒,我不是老鼠,肯定是哪里產生了誤會,你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卡羅咬牙道,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可以啊。”琴酒移開腳,“我是一個很講證據的人。”
“伏特加。”他提高聲音。
門再次被打開,伏特加抓著兩個人走進來,直接扔到了卡羅面前。
諸伏景光看見卡羅原本還算冷靜堅定的面色瞬間崩了,憤怒、恐懼、驚慌、絕望在那雙藍色的眼里閃過,他的嘴唇都顫抖了一下。
琴
酒彎下腰,一手抓起地上那個孩子的頭發,提起來露出男孩紅腫流淚的臉對著卡羅笑道“卡森戴維斯,fbi的搜查官,你的兒子一直在找你,你不知道嗎看我多好心,還送你們一家人團聚。”
而一邊的棕發女子已經不成人形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連妻子和兒子都被抓來,真名和所處機關也被全部說出,基本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且,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