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借著扔掉枯萎花朵的動作轉身,透過窗戶看見了醫院門口停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車輛。
那是組織監視她的人。
而且,街對面那輛車,還有樓下坐在長椅上假裝看書的那個男人,也是組織里的吧
監視她的人變多了,是因為安室君和大君還是因為剛回來的志保呢
總感覺她的生活好像要發生什么巨大的變化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也許是好事也說不定呢,因為她覺得安室君和大君應該都不是壞人,如果她的猜測沒錯的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僅僅憑借她的力量,是沒法帶著志保逃離組織的。
不僅如此,志保甚至還因為她而被組織控制著開始研究那些可怕的藥物
不行,絕對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她是因為志保的存在才能勉強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志保卻因為她被控制在組織里去研究那種父母犧牲生命也要毀掉的東西不可以,絕對不行,志保那么溫柔善良的孩子不能毀在組織手里,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她都要將讓志保脫離組織的控制。
“對了,安室君,你”
門再次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推了一下眼鏡嚴肅道“打擾了,到檢查的時間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等安室君確定什么時候出院我再來吧。”宮野明美笑著對床上的金發青年告別,離開之前又對門口的醫生笑了一下,“辛苦您了。”
醫生微微頷首,卻在對方轉身離開的瞬間睜開了鋒利的眼睛,臉上的神色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與殺意。
醫生、或者說貝爾摩德想起了那些人對宮野明美的評價。
什么溫柔善良、體貼入微、開朗活潑、非常受大家歡迎和喜愛的人,什么看著她溫柔美好的笑容連心中的殺意都消失了,什么地獄天使的女兒也是天使,簡直可笑。
先不說做出那種不可饒恕實驗的宮野一家有多么可恨,就算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存在,也絕對不可能對她這樣的人露出真正的笑容。
貝爾摩德轉身的時候,臉上的情緒已經全部收拾好,再次變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醫生。
醫生拿出紙筆,坐在病床前嚴肅地開始了詢問。
醫生“安室透君對吧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安室透迷茫地歪了歪腦袋“什么醫生您說什么抱歉,我有點沒聽清楚。”
醫生停頓了一秒,隨后提高聲音“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安室透點頭,嚴肅道“哦,我感覺還是有點頭暈、惡心、想吐,有時候意識還會突然模糊,睡覺則像是昏迷一樣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