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心里一頓。
寵物而且竟然會讓不死鳥這么害怕,山口清子這個人看來真的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在狐貍洗澡的時候我就去查監控了,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這里等待山口小姐,其他人都去上班了。”經理的語氣很煩躁,“你本來有自己的休息室,為什么今天會特意跑過來,誰會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而且樓道的監控顯示當時只有你去過那個房間門,之前大家一起離開的時候也說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不是你還能是誰”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心想,還可能是降谷零自導自演,這完全有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經理繼續道“我原本以為你最多只是放幾句狠話嚇唬一下他,結果沒想到你竟然會布置陷阱用黑色油漆潑他的頭,如果不是狐貍經常運動反應快,他就不只是簡單地撞倒化妝品洗個澡就好了你會徹底毀了他的甚至還說不定還會造成生命危險”
不死鳥終于琢磨過來了,憤怒拍桌道“既然是陷阱的話,那么誰設置都有可能吧該死的我就應該找個偵探來證明我的清白,我怎么可能用油漆潑他的頭山口清子會殺了我的”
兩人在里面吵了很久,甚至跑去現場研究滿地的油漆和陷阱,如果不是時間門和場地特殊,不死鳥是真的想找偵探或者報警來查指紋。
畢竟這是真的關乎他性命的大事。
經理完全不相信他的話,就像他說的一樣,這里人員繁雜,確實
誰設置陷阱都可以,但會這么做敢這么做的只有不死鳥一個人。
萩原研二的十分鐘待客時間門到了,除了身份特殊的客人和花打錢繼續點名,比如還在繼續和山口清子聊天的金發青年,輪回制會讓一般的男公關在十分鐘后繼續去下一桌工作。
不過這期間門也有休息時間門,他和依依不舍的客人告別,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在外面展現自己等待點名,而是悄悄進入了內間門。
很多東西都被不死鳥砸了,經理剛剛才離開,只有不死鳥表情恐怖地撐著額頭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不死鳥前輩,你還好嗎”萩原研二走過去小聲道,“抱歉,我剛剛在進來之前稍微聽到了一些你們的話,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我相信絕對不是前輩做的。畢竟像前輩這樣厲害的人怎么可能用這種手段去傷害一個小小的新人呢我覺得肯定是有人陷害前輩,就是嫉妒前輩的名氣,簡直太可惡了”
不死鳥轉頭看著他,盯了他幾秒,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副崇拜和憤懣的表情。
確實,雖然這個新人非常張揚,但和狐貍不一樣,孔雀對他一直是崇拜的態度,目標就是成為像他這樣有名的男公關被所有人知道。
而且,這家伙似乎非常敏銳,觀察力非常優秀,還膽大心細,更是他的小迷弟,說不定真的能幫到他。
不死鳥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謝謝你,孔雀,沒想到你還愿意相信我,其實是這樣的”
萩原研二一臉認真地聽著他的話,需要控制才能不讓自己露出厭惡的表情。
事實上,正是不死鳥事件才導致了警視廳決定現在就對歌舞伎町出手整頓。
是那一個名為高佳由美的21歲女性和原名為琉月的27歲男公關造成的大型刑事案件。
高佳由美本來是一個酒吧的老板,本身就有錢又有能力,還長得相當漂亮,認識了琉月后就傾家蕩產地為這位男公關付出,為了維持他的業績甚至自己去風俗店賣身賺錢養他。
他們應該是情侶,甚至已經同居了,高佳由美還說琉月承諾她很快就會娶她,到時候兩人都會離開歌舞伎町開始普通的夫婦生活。
但是琉月被山口清子看中后,就逐漸明目張膽地嫌棄高佳由美,最后徹底暴露他從始至終都只是將高佳由美當做一個自動提款機,根本不可能和她結婚,只是在騙她而已。
高佳由美知道后又恨又愛,決定殺了他再自殺。
但是殺到一半,看著痛苦求情的琉月,她又有點動搖,最后坐在滿身鮮血昏迷過去的琉月身邊一邊抽煙一邊報了警。
當時出勤去抓高佳由美的就是伊達航和高木涉,因此萩原研二也很清楚這件事情。
高佳由美的父母賠了琉月500萬日元,請求琉月能出面緩解一點她的罪行。但琉月恨不得她一輩子被關在里面,現在也根本看不起那500萬,不愿意寫請愿書幫忙高佳由美減刑,甚至變本加厲地讓高佳由美的罪行變得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