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松田陣平的禮物沒能成功送出去。
其實本來就不會直接把那么大一個零號機讓降谷零帶走,只是想讓降谷零來親自看一眼而已。
他們三個也比較擔心降谷零的狀態,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和他聊聊,讓他不要太緊張和害怕,有事記得一定要和他們商量,大家一起努力。
算是給這個零號機也加加油。
畢竟降谷零現在其實易容變聲都會,偷偷跑過來和他們過個生日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是
對不起,那個可惡的fbi這兩天盯我很緊,還做了很多煩人的試探。我現在有點難脫身,還是最好不要過來了,萬一被他注意到你們就糟糕了。
記住,一定要離赤井秀一那個瘟神遠點,絕對不能和他扯上任何關系。
zero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只能給零號機拍了個走路的視頻,然后將手機用支架固定,無奈地被班長和hagi夾在中間給視頻對面的人說了句生日快樂。
“我不會死的。”他最后直視鏡頭說了一句,眼神堅定。
另一邊的威士忌安全屋。
深夜零點剛過。
萊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鍵盤忙著什么,突然看見波本的房間門打開,金發青年一臉開心地無視了他,拿著手機直接打開旁邊的蘇格蘭房間門跑了進去。
“砰”門被關上了。
萊伊停住動作,安靜地聽了一會兒,但是隔音很好的房間里并沒有傳來什么特別的動靜。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腦上。
波本無視了他,那么就算有什么事情,大概也和他無關。
都已經過了兩天,他還能安全地待在組織里,也許身份并沒有暴露
這幾天無論是蘇格蘭還是波本都沒有再提那天的事情,當時真的成功瞞過去了嗎
萊伊沉思了一會兒,稍微放松了一些。
至少,他沒從那兩人身上察覺出惡意和殺意。
哦,波本被他的試探煩到打人的事情不算,這是日常了。
第二天下午,萊伊聽到蘇格蘭又在教波本彈吉他。
蘇格蘭用的是貝斯,波本用的是吉他。
和他單純只是拿樂器包當做藏狙擊槍的工具不一樣,蘇格蘭一直很喜歡音樂,在沒有任務的時候會經常彈唱。
后來他教了波本,于是兩人會偶爾一起演奏。
萊伊本來打算睡個午覺的,被吵醒后也不打算睡了,爬起來準備去客廳冰箱拿瓶咖啡繼續學編程和黑客技術。
他打開門,眼睛稍微被明亮的陽光刺了一下,瞇起眼緩了一會兒才看清面前的場景。
波本和蘇格蘭面對面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窗戶被打開了,白色的紗窗被風吹起,露出了窗外陽光下飛舞的櫻花花瓣。
萊伊從冰箱拿出一罐冰咖啡,單手打開,一邊喝一邊看著他們。
蘇格蘭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就再次回頭注視著波本,在波本動手的同時也撥動了琴弦。
兩人合奏的悠揚音樂響起,連窗外的風都很應景地吹落一樹櫻花,為這個畫面又增加一分彩色。
是g大調,故鄉。
“追過小兔子的那座青山,釣過小鯽魚的那條大江,常常在夢里回到故鄉。”
“難忘啊,難忘啊,我的故鄉。”
對他來說,hiro所在的地方就是故鄉了吧。
金發青年一邊彈一邊輕輕哼唱,臉上的笑容溫柔美好,陽光下穿著白襯衫的他此時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個開心的單純少年一樣,畫面溫馨而又柔軟。
萊伊原本拿著咖啡路過準備回房間的,看見他的表情后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反應過來后神情有點復雜。
說真的,他竟然有一瞬間動搖了,產生了波本說不定其實是個好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