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的話,最后的晚餐里,背叛耶穌的猶大的位置是”貝爾摩德也看向了蘇格蘭,挑眉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這只是我們隨便選的位置吧”波本嘆了口氣,無奈道“蘇格蘭只是運氣不太好而已。”
“誒什么就因為這個懷疑我嗎”蘇格蘭眨眨眼,一臉震驚。
“當然不會,只是琴酒的疑心病又犯了而已,別管他。”波本安慰他,“笑死,這次他自己也是嫌疑人,感覺之后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對吧。”
“我會親自把那只該死的老鼠抓出來。”琴酒冷笑一聲,視線又在波本臉上來回打量了幾秒,就繼續去觀察其他人了。
“蘇格蘭你可長點心吧”基安蒂氣死了,“就是因為波本才害得你坐在他旁邊那個叛徒位置的不是嗎”
蘇格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但顯然并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科恩一直不太能理解基安蒂為什么這么真情實意,雖然他也很喜歡蘇格蘭這個很好相處的狙擊手伙伴,但是蘇格蘭認真的時候冷著臉一槍一個任務目標的氣勢那么可怕,有必要這么把他看成一個容易被人欺負的傻白甜嗎哦感情上的事情就真的說不定了,但那種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情他們外人也沒必要管吧
其他人也沒有把這個當真,畢竟如果真的確定蘇格蘭是臥底,他不可能還好好坐在這里。
會將他們都帶來這里測試,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臥底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只是將范圍定在了他們這12個人身上。
而同時讓他們12個人扯上關系的,只有那個山口組的任務。
給足了他們反應和觀察他們反應的時間,朗姆這才繼續開口“在座的沒有蠢人,想必你們也已經有所猜測了,沒錯,就是山口組的任務出了問題。”
墻上的兩張照片消失,取而代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新聞面板。
正是最幾天引起國際轟動的美國跨國制裁山口組的新聞。
“組織埋伏在cia的臥底發現,在cia收集的情報里,在美國制裁山口組的行動里,出現了一個本該只有當時的你們12個人知道的情報。”
“一個不小心導致的錯誤情報。”朗姆說,“雖然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錯誤,但犯了錯誤的人已經處置了,只是沒跟你們說。”
“所以你們當中的某個來自cia的臥底就將那份假情報當做真情報送回了美國,并且他們還按照那個情報執行了這個制裁山口組的計劃,大概要等到最后才會發現是錯誤的情報吧。”
伊藤高彥想起了那兩個明明和他一起參加了山口組任務但是今天卻沒有來參加晚宴的兩個中層成員。
“而這個錯誤的情報將會葬送他們一個臥底的生命。”
是我,基爾心說,原來是我暴露了。
“哦,
不止一個,我們昨晚還抓住了一只小老鼠。”
電子屏幕再次一閃,這次出現的是一個監控畫面。
在一個漆黑的房間里,渾身鮮血的男人奄奄一息地被鐵鏈吊在半空,大半個身體都浸泡在似乎有無數蟲子蠕動的污水中,露出來的身體上布滿了可怖的傷痕,不時顫抖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基爾用盡全力才控制住了那一瞬間的戰栗和憤怒。
是邦尼。
是她原本要為父親介紹的新聯絡員,是和父親關系非常好的同事,也是曾經在cia內照顧過她的前輩。
“你們猜一猜,大概要用多少種酷刑,他才會說出同伴的名字呢”
朗姆無機質的冰冷電子合成聲響徹整個空曠的大廳。
“在此之前,你們可以互相先找出誰是臥底,證明自己的清白后才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