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說赤井秀一是瘟神。”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
“可實際上,我才是那個真正的瘟神,有時候真懷疑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導致身邊重要的人全部死亡。如果這個世界是個游戲,那么我到底是個什么樣設定的角色呢,天煞孤星嗎哈,原來如此,所以我的名字才是零啊。真相揭露的那一刻,我甚至感覺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嘲笑我”
“不是的”諸伏景光猛然提高聲音打斷了他,終于忍不住伸出手狠狠抱住了面無表情流淚的金發青年。
“不是zero那些全部都不是zero的錯zero才不是什么瘟神和天煞孤星”
諸伏景光緊緊抱著自己的幼馴染,聲音哽咽了幾秒才努力控制住情緒拼命想辦法解釋安撫他。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zero真的很好,強大又溫柔善良,做事也一直努力認真積極,給我們帶來的全都是正面影響,你明明在一直保護著我們、守護著這個國家甚至是世界。”
“最重要的是,zero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是不可缺失的人生的幸福快樂部分,你絕對絕對不可以產生這樣的想法。”
諸伏景光顫抖地深呼吸了兩下,然后捧住金發青年的臉擦去他臉上眼淚,和那雙逐漸對焦的晦暗紫灰色眼睛對視。
“zero,聽好了。”他認真嚴肅地一字一句道,“不可以產生如果大家要是沒遇到我是不是會更好的想法,絕對不能懷疑我們的相遇是錯誤的。”
“這個想法是不對的,是對所有人的侮辱,是對我們人生和人格的否定。不管是我還是其他人,我敢肯定所有人都會為了你這個念頭而生氣。”
降谷零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諸伏景光深呼吸,和他認真對視著,然后露出一個溫柔而又堅定的笑容,“和zero的相遇,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
降谷零的視線再次模糊起來。
諸伏景光的眼里也忍不住閃爍著淚光,卻忍耐住了,再次抱住自己的幼馴染慢慢安撫。
“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改變這個想法,沒有zero就沒有今天hiro,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吧zero對我來說就像金色的太陽一樣,你不能奪走我的陽光吧那樣可太過分了,景說不定真的會變成影而不是光哦。”
“可是我害死了你”
“你沒有”諸伏景光嚴肅打斷他,“導致我死亡的是組織和你又或是赤井秀一都沒有關系真要怪也是怪自殺的我吧”
“hiro沒有錯,當時的情況下確實是最合理的選擇,但是如果我”
“就算你當時沒有來,我也會死。”諸伏景光嘆氣,“zero,以你的頭腦明明知道吧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相信赤井秀一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他是不是欺騙我想把我抓回去審訊呢活的臥底價值可比死的臥底價值高多了。他臥底期間也根本拿不出證明自己是fbi的證據,我不會因為那種不確定的可能賭上你和高明哥的安全,賭上身后無數同伴的犧牲和努力。”
“但是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可以阻止你,就算
你不相信他,他也能救下你或者放你走,直接抹消你最后存活可能性的是我”
“不對。”諸伏景光冷靜道,“zero,你覺得我會聽不出你的腳步聲嗎”
“可我當時那么緊張慌亂,腳步聲和平時肯定不一樣。”
“就算zero的腳步聲再怎么變化我也能聽得出。”諸伏景光輕輕撫摸他的金發,“所以,當時的真正情況應該是這樣我不相信萊伊的話,和他僵持的時候想辦法找機會自殺,然后聽到了你的腳步聲。意識到那個腳步聲是你的時候,我擔心如果萊伊是騙我的,那么當zero到來后就有很大可能會為了救我而也暴露身份,于是我的心意就更加決絕了。當萊伊放松轉頭看向樓道的瞬間,我連猶豫都沒有就立刻開槍自殺了。所以真的要怪也是怪我,是我堅決要自殺的,以當時的情況,無論是誰都救不了我。”
“”
降谷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埋頭在自己幼馴染肩膀上蹭干凈眼淚,然后起身和他對視。
“hiro也不許這么說自己,其實你真的沒必要這樣想方設法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事情到底怎樣我很清楚,就算你再怎么說我也不可能去怪你然后不再自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