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他逃掉的。”琴酒冷笑,按住耳麥道“科恩基安蒂去把直升飛機開過來,萊伊抄近路從另一邊提前堵住他的去路。”
吩咐其他人的同時,他自己也在用手機跟朗姆和boss說了一聲,然后動用更多的組織成員行動,用現在就在東京的那些沒有代號的底層成員來當攔住警察的棋子和炮灰。
“啊,大哥,是波本的電話。”伏特加突然道,舉起手機給他看。
琴酒轉頭,狼一樣的綠眸瞇起。
“接。”他說。
伏特加接通了電話“波本怎么了”
“伏特加,你們在哪里”波本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聲音傳來,“告訴我蘇格蘭的逃跑路線,我馬上就能趕到。”
伏特加看向琴酒,琴酒停頓了一下,隨后點頭。
于是伏特加把他們這邊的情況跟波本說了。
伏特加剛說完,琴酒就伸手拿走手機對電話嘲諷道“你從朗姆那里剛出來不久,距離這里至少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就算問了地點也根本來不及趕到吧”
“還是說,波本,你也是組織的叛徒,想要用一些其他機構的勢力來幫那只老鼠逃走呢”他說。
“琴酒,我知道我現在身上有嫌疑,所以我不和你吵。”波本冷冷道,“但是,我警告你們,蘇格蘭必須要由我來殺死,誰都別想和我搶。”
說完這句斬釘截鐵并充滿惡意執念和殺意的話,波本就干凈利落掛斷了電話。
琴酒非但沒生氣,反而勾起嘴角哼笑了一聲,將手機重新丟給伏特加。
“那家伙竟然也有真正惱羞成怒的一天。”
晚上11點45分。
“琴酒”基安蒂在耳機里憤怒尖叫,“波本那個家伙瘋了他竟然拿著狙擊槍朝我們的飛機開槍我們差點就墜機了”
琴酒拿下耳機微微放遠“波本這么快就趕到了”
他們后來又跑了那么遠,波本竟然還是趕上了,他的車子沒事吧
“那家伙給我打電話說不準我們和他搶蘇格蘭的命說只有他才能殺蘇格蘭說他必須要親手殺了蘇格蘭還說這是朗姆的命令”基安蒂繼續大叫,“為什么他可以殺蘇格蘭但是我們不行啊我也想對蘇格蘭開槍啊”
“我也,想開槍。”科恩說。
“別讓他真的殺死蘇格蘭,任務目標不變還是活捉蘇格蘭。”琴酒下車,銀色長發和黑色風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親手殺死蘇格蘭是朗姆給波本的測試,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瘋到比我們還更快地抓住蘇格蘭。”
“我們也沒辦法攔住他啊那家伙單手拿狙擊槍打我們威脅不準靠近,另一只手還拿手丨槍對準蘇格蘭威脅他不準動他是大猩猩嗎”基安蒂提高聲音,幾乎抓狂,“我可以開槍嗎我可以直接開槍打死他們兩個嗎”
“冷靜一點,基安蒂。”琴酒大步往前走,“萊伊已經快趕到了,我和伏特加也馬上就過來,想辦法別讓波本真的殺了蘇格蘭。”
“不能,直接,和他說嗎”科恩問。
“不能,測試還在進行中。”琴酒說,“測試波本和萊伊是不是叛徒,比蘇格蘭的死活更重要。”
“啊我看到萊伊了”基安蒂說。
武裝直升飛機內,基安蒂在盯著天臺上放大數倍的現場屏幕,科恩又點出了剛好趕到樓下的萊伊所處場景。
萊伊轉頭看了一眼天上盤旋并打下巨大光束的武裝直升飛機,把槍拿在手上,沖進了大樓。
“萊伊,也上去了。”科恩說。
“波本和蘇格蘭呢”琴酒問。
“波本那家伙看我們沒開槍就沒再管我們了,正舉槍對蘇格蘭說著什么。”基安蒂臉都快湊到屏幕上貼著了,“科恩快快快把飛機再開近一點”
該死,她現在真的很好奇他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