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視線微微移動,看著他旁邊那個黑發藍眼的溫柔青年,眼神復雜。
還有蘇格蘭,原來他們從那么早開始就認識了。
“警察,而且還是警校同學,好樣的,真是好樣的。”琴酒被氣笑了,抓住波本的金色頭發抬起他的腦袋,幾乎要咬碎他的喉嚨一樣惡狠狠盯著他的眼睛,“波本你和蘇格蘭兩只老鼠竟然敢聯合起來演戲將組織里的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你們可真行啊”
波本吃痛地皺眉,被迫仰頭兇狠地和他對視,然后冷笑一聲,嘲諷道“怎么你在羨慕嗎琴酒”
“呵,我只是很遺憾蘇格蘭死得比你早一點,但是沒關系,我現在就送你們去地下團聚”琴酒的槍口狠狠按在了他的頭上,氣得差點拿起槍再次給他喂一顆子彈。
朗姆阻止了他。
庫拉索拿著手機上前,繼續充當人形手機支架。
“你們是怎么發現我的”波本先開口了,意外很冷靜,在這么多組織成員充滿危險殺意的包圍下一點都不慌亂,甚至還笑了一下,說“我覺得我演得很成功呢,怎么會暴露呢”
“是啊,你確實很厲害,要怎么抓你也讓我們苦惱了很久呢。”朗姆也恢復了冷靜,“如果不是怕你敏銳察覺到不對逃跑,我們也不至于動用這么多人來這么一個廢棄小倉庫設陷阱抓你。”
或許是已經確定波本插翅難逃,朗姆也有心情和他解釋。
“其實也是巧合,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發現你的身份。”他說,“大約一個月前開始,我安排在fbi的臥底聽到了一個奇怪的消息,說是發現有fbi探員去往日本的長野調查一些東西。經過一番調查后,我最后確認他們調查的是一個名為諸伏景光的人。”
赤井秀一的大腦瞬間一片轟鳴。
“這個諸伏景光,還長得和死去的蘇格蘭一樣。”朗姆說,“雖然蘇格蘭已經死了,但沒有從他身上獲得什么情報,我得到他的真實身份后自然就繼續深入調查了。”
赤井秀一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但他還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動作沒有露出什么破綻,并心說怎么可能,他們fbi調查那么久都沒查出來諸伏景光還能牽扯出一個降谷零,為什么朗姆卻能如此輕易就
“然后碰巧從一個喝醉酒的人口中聽到了諸伏景光有個金發黑膚的幼馴染的情報,真是上天都在幫助我啊。調查清楚了他那個幼馴染的名字是降谷零,并確認了降谷零的相關情報后,我也非常震驚呢。”朗姆冷笑一聲,“波本降谷零你怎么敢的一個那么有名的警校第一,你以為刪掉檔案封住大部分人的口舌就能完美隱藏你的身份嗎”
波本沉默了。
“原來如此。”他嘆了口氣,低聲喃喃“所以這條路還是走不通嗎,還是失敗了啊”
“什么”朗姆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算了,我會慢慢讓你把你知道的一切情報都說出來的。”
赤井秀一的手慢慢收緊握成拳頭。
他在心里做出了決定。
不行,不能就這樣讓波本被抓去洗腦。
是因為他的行為,所以波本的身份才會暴露,如果真的讓事情繼續這樣下去,他根本無法面對諸伏景光,必須要想個辦法在波本被送去組織洗腦之前救下他
“等等、波本”琴酒第一個敏銳發現不對勁,但是等他推開庫拉索上前檢查的時候,波本嘴角已經溢出了顏色不對勁的血液。
是毒,赤井秀一瞬間判斷出來,波本竟然在嘴里的牙齒藏了毒。
怎么會他怎么能這么瘋狂和決絕不是還有蘇格蘭在等著他嗎
波本肯定也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吧難道就一點都不相信他會想辦法出手將自己救下來嗎
一片混亂中,金發青年的尸體最終被放在了地上,宣布搶救無效已死亡。
赤井秀一收回撫摸波本脖子脈搏的手,垂眸看著他的尸體,陷入了長久無言的沉默。
不,現在應該叫他降谷零。
沒有任何嫌疑,甚至因為殺死蘇格蘭而讓波本憤怒的萊伊再次得到了朗姆的夸獎和贊賞,在12月8日這個寒冷冬天的深夜被放回去了。
從倉庫離開之后,赤井秀一拿著手機反復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給諸伏景光發去了降谷零死亡的消息,以及他長長的解釋和道歉。
消息顯示已讀,但是他一直沒有收到對方的回復。
你已死亡
二十六周目結束
打出be結局好景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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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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