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澤田弘樹在眼里忍耐了很久的淚水最終還是掉了下來,“你不會因為我是小孩就隱瞞我很多事情即使是再次讀檔、就算我失去了一切記憶,你也會再次找到我、再次和我成為朋友嗎”
“當然,我發誓。”降谷零認真道。
澤田弘樹終于破涕而笑了。
降谷零拿出紙巾遞給他,彎起眉眼笑道“放心吧,我和他們幾個都是這樣過來的,無論經歷過多少次輪回,即使是從互相都不認識不熟悉的階段開始,即使每次都要從陌生人開始認識重新一步步成為朋友,我也絕對不會放棄。我們一起經歷過每一次輪回的每一天我都會認真對待,每一次輪回的記憶我也會認真記在心里,然后在新的輪回告訴你們一切。我已經發過誓了,每一次輪回都會和大家一起努力,絕對不會再隱瞞大家一個人亂來。”
說完,他抬起頭,對走到身邊的幼馴染笑了一下,又認真地看向后面的三個重要友人。
“這是我和大家說好的約定,是絕對不會違背的誓言。”
降谷零回頭,和眼睛發紅的小孩對視,笑著伸出尾指,聲音輕柔卻又無比認真“我也和弘樹這樣約定好不好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澤田弘樹看看他的眼睛,又看看他伸出的手指。
“好,那我們約定好了。”黑發小孩最終還是笑了出來,伸出手勾住了金發青年的手指,上下搖晃并說著代表誓言成立的宣詞“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違背諾言要吞千針哦。”
2月1日。
降谷零看著日歷,無法抑制的緊張彌漫心頭,讓他忍不住握緊拳頭。
還有一個星期。
只有不到七天就要到班長的死劫日期了。
自從上次和澤田弘樹約定之后也過了十來天,小孩確實沒有之前那么緊迫的拼命努力了,控制不住的興奮也逐漸被他消化。
諾亞方舟的進化暫時被放了下來,澤田弘樹也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伊達航這邊的死劫上面。
其實直到現在,伊達航身邊都還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世界線完全沒有收束的趨勢。
這讓他們又放心又忍不住警惕。
不過事到如今,意外事故的死因可能已經降低了很多很多,不然世界線收束早就開始了。
現在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一是泥慘會導致的伊達航車禍世界線在2月7日正常收束,一旦被他們阻攔就會進行其他一系列收束行為。
二是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屬于伊達航命運的那條世界線,他們現在所生活的時間線已經是伊達航成功存活的世界線,娜塔莉和她的父母也不會死去。
他們當然希望是后者,也為此做了他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
但希望終究還只是希望,他們還是在以對待前者的態度準備著。
在幾人的高度警惕中,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泥慘會的首領突然開始行動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