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確實是愚人節,但降谷零不可能和他們玩這么惡劣的游戲,更何況現在已經四月二日了。
hagi醬zero不可能沒有任何征兆和通知就和我們玩失蹤,絕對是出事了。
班長肯定是組織做的,可是到底為什么會暴露身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hiroki應該是身份暴露的原因,諾亞說昨天晚上有人去警察系統查詢降谷零這個名字,雖然很快就抹消了查詢記錄但還是被一直注意著警方系統的諾亞發現了。而且還有黑客在網上調查安室透和波本的資料,詢問一個金發黑膚男人的照片,甚至還有組織的人查到了警校。
馬自達暴露肯定是暴露了,可是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暴露的,而且如果真的暴露了,那為什么我們沒事
馬自達我原本還在思考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可直到現在我們也沒事,hiro
都還好好地待在組織里沒有任何人抓他甚至監視他,那么到底是怎么暴露的又暴露到了什么程度如果想清楚了這一點,也許就能更快地幫助我們知道發生了什么并快速找到zero到底在哪里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不知道。
諾亞方舟一直在到處找,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hiro原來你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種可能是真的很大,并不能完全排除,我在想,我要不要主動送上門試探一下。
為什么要這么急著刪除那些照片呢
當然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沒有直接全部銷毀,即使是諾亞方舟保護,也不一定能不漏掉任何一個可能被發現的點。
他們一點可能的危險都不愿意看見。
他們都在想,也許降谷零以前沒暴露,是因為和他有關的他們都死了,所以沒人會去調查幾個死人,也不會因為死人發現什么不對勁。
但他們現在還活著,也許活下來的他們就成為了降谷零死劫的最大紅色蝴蝶。
這是最難以接受的可能,但他們也不能無視。
尤其是現在降谷零失蹤之后,必須要將所有可能都考慮到。
諸伏景光撐著額頭垂下腦袋,黑色的碎發落下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
“zero,你到底在哪里”
滿頭白發的老人坐在墻角的輪椅上,帶著黑色的頭盔不動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發的機器人,被操縱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朝著手術臺上的金發青年走去。
“其實不管是試劑還是夢椅都是未完成品,所以我之前才一直沒動手。不過放心,現在給你用的這些都是最溫和的,其他的還在實驗中。”機器人將試劑緩緩打入他的身體,“但是為了將對你的傷害降到最低,我還是忍耐著一天進行一次。”
“我這次想要知道的是主角工藤的事情,工藤工藤工藤,工藤什么呢工藤為什么是世界的主角這個世界的真相是什么好孩子,你會告訴我的,對吧”
機器人將陷入昏睡的金發青年抱起來,溫柔地放進夢椅。
“那么,我們開始第二次實驗吧,我親愛的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