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藥劑和夢椅都有他的參與
不,夢椅大概是那邊的年輕研究員負責的,這個和程序有關。
而常盤榮策負責的是藥物研究。
簡單的分析后,降谷零的頭更痛了。
“別想太多,好好休息。”雪莉伸出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按壓在他皺起的眉心,狀似不耐煩道“第四次實驗因為你的瘋狂抵抗而失敗,只得到了你的四個同期好友全都已經死了的情報,也難怪沒人來救你。”
降谷零安靜地和她對視。
“如果不好好休息,今晚的實驗有你受的。”茶發少女收回了手,冷笑一聲,“還是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暫時躲避實驗不可能的,而且你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支撐你用同樣的方式抵抗第二次了。”
“我想喝水。”降谷零慢慢道。
“哦對,差點忘了。”一直盯著他們甚至已經走過來的常盤榮策低聲喃喃,“雖然注射了營養液今天不用再進食,但還是會感到口渴”
雪莉去倒了一杯溫水,拿過來的路上經過了兩次檢查,才成功把水送到降谷零手里。
降谷零慢吞吞喝完,再次閉上眼睛。
他確實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面對下一次實驗,才能給大家爭取更多的時間。
4月5日。
在安全屋給自己包扎傷口的貝爾摩德再次接到了boss的電話。
“你在紐約追殺赤井秀一的行動又失敗了”對面的人語氣不明,“你甚至還被他重傷差點抓住”
貝爾摩德咬牙“非常抱歉,boss,該死的fbi實在狡猾”
如果不是遇到了那兩個少年少女,說不定她當時真的會死在那里。
可是、可是天使也會對她露出笑容并伸出拯救之手嗎
“算了,抓不到就抓不到吧,你先回來。”烏丸蓮耶很遺憾沒法抓住唯一確定和降谷零有深深糾葛的赤井秀一過來刺激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會想錯過。”
他在電話里沒有多說,貝爾摩德也沒多問,只是按照他的命令秘密回到國內。
貝爾摩德到的時候已經是4月6日的凌晨了。
被蒙著眼睛帶到一個地下實驗室才獲得一定程度的自由,然后被帶到了最里面的一扇門前。
她推開門,難得沒有首先將注意力放在仇恨值第一位的雪莉身上,而是無法控制地看向了最中間手術臺上被綁著的金發青年。
是波本,但她從未見過這么虛弱的波本。
這一瞬間,之前的所有細節和疑點全部聯系上了。
boss說養了一只毛色耀眼漂亮但又嬌貴到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貓,蘇格蘭那幾天總是不斷追問他波本的下落,蘇格蘭這幾天的失蹤現在全部都有了答案。
貝爾摩德的食指輕顫,一瞬間就想起了那些噩夢般的回憶。
她心說,波本,你怎么也走到了這個地步呢
貝爾摩德又看向正在記錄什么數據的雪莉,眼里的恨意不斷燃燒。
雪莉又是雪莉
“貝爾摩德,過來。”坐在電腦桌前正在津津有味觀看什么的烏丸蓮耶似乎終于意識到他親愛的孩子到了,笑著呼喚她的名字讓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