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點瘋狂的笑聲在面前的金發青年逐漸失去生息時停了下來。
“波本”她低聲呼喚他的名字。
沉默,無人應答。
“降谷零”她伸出手試探。
金發青年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反應。
“零君”
降谷零沒有回答她,他死了。
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少女仿佛無法承受般彎下腰趴在他的尸體上,聲音哽咽。
他被她親手殺死了。
她精心挑選了好久,為他選了一種最沒有痛苦的毒。
金發青年的臉上還帶著開心的微笑,仿佛他并沒有死去,只是在做一個美好的夢。
又過了一會兒,茶發少女擦掉眼淚挺直腰背,走到墻角的電腦前坐在椅子上,用鼠標將那個寫著宮野名字的文件夾拖了出來,選擇播放。
那是在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爸爸媽媽和姐姐,以及零君的生活畫面。
不過在降谷零的記憶里,最多最鮮明的還是她的媽媽的畫面。
金發小孩每次打完架后被媽媽抓著療傷,留下來一起吃飯時不自在和掩飾不住的開心笑容,以及在媽媽的幫助下學騎自行車。
“媽媽。”
宮野志保終于不用再掩飾自己的情緒,趴在桌上看著他們,眉眼間都是開心和期盼。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電腦屏幕,仿佛穿過了時間和空間觸碰到了正溫柔微笑的金發女人,也一起感染和融入進了那溫暖的記憶
“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電腦屏幕里,成功學會騎自行車的金發小孩開心地跑回來,得到了宮野艾蓮娜的摸摸頭和夸獎。
“做得很好哦,我一直相信你可以的。”她笑著說。
屏幕外的茶發少女終于笑了起來,眼淚同時落下。
你已死亡
五十八周目結束
打出be結局浮生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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