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藍眼的青年在緊閉的門前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后垂頭輕聲笑了,竟然心情不錯地離開了。
監視人員“”
我靠好可怕蘇格蘭是真的有病吧
這都不生氣他們剛剛還在擔心蘇格蘭直接破門而入要怎么辦呢
果然,蛇精病的思維,他們正常人真的無法理解啊。
蘇格蘭離開后沒多久,波本就接到了boss的電話。
并沒有多余地問什么你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定位器和竊聽器這樣的廢話,只是稍微斥責了他一下怎么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蘇格蘭,還旁敲側擊試探了一下他這兩天在做什么。
波本自然是說自己太累了一直在睡覺休息,然后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哄好了烏丸蓮耶,即使他知道波本只是在敷衍,可這種不真正涉及實驗核心秘密的任性他還是
可以給波本的。
掛掉電話,敷衍完老烏鴉,波本就切換成了降谷零狀態,頭疼地坐在椅子上打開了手機。
不出所料,櫻花戰隊的那個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降谷零假裝沒看見他們調侃剛剛演戲的話,直接切入正題。
zero對不起,我坦白,我確實受了點傷,但只是一點抽血和注射的針孔而已,就是怕你們擔心和這么大驚小怪所以才不說的。
zero我的身體沒事,我真的不是去做實驗體的,我是去做實驗的。
zero注射的是吐真劑和致幻劑,因為系統的托夢所以被boss發現了藏在嘴里的毒牙,這個是確實存在的,給我后來洗清嫌疑讓他相信那只是夢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但最后還是成功糊弄過去了。
zero毒牙沒了,他給我安裝了一顆帶有定位器的假牙。手上的戒指是實驗室的通行器,并且裝有竊聽器。
zero沒有后遺癥,我都已經恢復了,后面一直在做實驗呢,還有雪莉幫忙。我其實挺閑的,就是沒法出來,關在純白的實驗室太久人有點傻。
zero好好好,我之后會和hiro去看醫生的,不作假,到時候讓hiro把診斷結果給你們看。但是最近真的不行,我要先徹底洗清我的嫌疑,和boss有的拉扯。
zero我的精神狀態我的精神狀態很好啊,甚至更加好了。經過這么一遭,確實如同系統所愿,我再次恢復了積極游戲的狀態,求生欲和勝負欲超強的,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讓你們擔心了。
zero別生氣別生氣,我是說真的,不過確實還有一個問題。
zero我之前無聊的時候學過催眠,在最開始注射吐真劑和致幻劑的時候,我給自己洗腦了,催眠暗示自己忘記你們的名字和臉,我現在記不住你們的臉和名字。但是我給自己設置了解除催眠的條件,只要讓我看著你們的臉十分鐘就可以解除催眠。
降谷零眨眨眼睛,心虛地看著憤怒炸開的群聊,然后繼續打字。
zero沒了沒了,就這個問題了,所以之前才一直不敢跟你們說,而且一時也沒法解決,等之后找個機會見面再解除這個催眠吧。
zero說好了坦白從寬的啊,要是之后不小心遇到你們了,我一時沒認出來可不準生氣。
“咔嚓”
正在生氣狂敲鍵盤的幾人一頓,轉頭看見松田陣平獰笑著捏碎了手機屏幕。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降谷零,你可真行啊”
等著吧,也沒幾個月了,等那個家伙去波洛咖啡廳上班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