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松田陣平的生日。
而降谷零也終于肯和他們見面了。
松田陣平黑著臉“怎么是準備把記起我的名字和臉這件事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我才等到今天嗎”
降谷零自知理虧,順毛摸“怎么可能我也想早點和你們見面解除催眠暗示,現在就剩下這一個沒有解除了,但是組織那邊實在盯得太緊,我是不想給你們帶來一點危險所以才拖到徹底安全的現在”
“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攬住人的脖子往后壓。
降谷零似真似假地掙扎,像一個舞蹈演員一樣下著腰,同時用力拍著脖子上的手臂叫道“松田松手快松手腰要斷了你要講道理你明明也知道”
松田陣平的墨鏡都閃爍著冷酷的光“你看我像是講道理的人嗎”
降谷零“”
松田陣平咧嘴露出兇狠的大白牙“我就是單純不爽想揍你不行嗎”
他的手一點一點施加力道,一字一句道“金發混蛋”
降谷零額頭青筋一跳,掙脫開后也對他逐漸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伸出手勾了勾手指“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打得過我啊,卷毛混蛋”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的拳頭硬了。
那邊的兩人打鬧在一起期間,另外三人則是一邊看戲一邊湊在一起聊天。
伊達航“竟然真的打了起來,這個生日禮物還真是特別啊算了,他們喜歡就好。”
萩原研二“瞬間有種回到警校時期的感覺呢,小陣平和小降谷只要湊到一起就會變得幼稚,好好玩。”
諸伏景光“是的,真好啊。”
萩原研二目光一轉,看向諸伏景光“屬于小諸伏的催眠確定已經解除了嗎你感覺怎么樣”
諸伏景光點頭“在一次任務里找機會解除了,沒什么問題。”
伊達航聞言上去將像是小學雞一樣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扯開,畢業后多年還是再次擺出了班長的架勢“好了好了,到此為止,開始正事吧,要玩等下再玩。”
兩人還是不服氣,像是被拎起后頸提起來還是要揮舞爪子的兩只貓也不知道他們憋了多久,這是完全放飛自我了。
伊達航抖了抖左手的黑色卷毛貓“松田,要打也要等到降谷解除催眠想起你的名字和臉再打啊,不然你這不是越打越火大嗎“
松田陣平的爪子僵住,哼了一聲后收回了爪子,爪子上還有幾根金色的毛發。
伊達航又抖了抖右手的金毛黑臉貓“你也是,我知道你緊張,但也別想用這種方式逃過我們的詢問。”
降谷零的爪子僵住,心虛在臉上一閃而過,然后乖巧點頭。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不由感嘆“不愧是班長。”
在班長的鎮壓下,降谷零沒再掙扎,乖巧地一一和三人對視了十分鐘。
好在最后確實是安全解除了催眠,他們不用再一個恍惚后對視就會從對方眼里看到陌生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被放了下來。
然后
“好,現在可以開始算總賬了吧”松田陣平獰笑著開始掰手指,“我們的時間還有很長,來慢慢一件事一件事地算吧。”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也同樣帶著危險的笑容
圍了過來“你真的沒有再隱瞞我們其他事情吧”
降谷零用力搖頭,連聲說沒有沒有,并下意識轉頭去尋求幼馴染的幫助。
諸伏景光和他對上視線后恍然點頭,然后笑著拿出了手機,點進相機。
“咔嚓”
降谷零“”
12月26日
宜結婚、出行、搬家
忌訴訟、安葬
圣誕節后一天,伊達航和娜塔莉推遲了兩次的訂婚宴終于成功舉辦了。
暫時避開其他人,四人輪流給這對新人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