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金屬的招牌上是一只黑色的巨大蜘蛛,下面寫著酒吧的名字bckidos
黑寡婦。
他收回視線,推開了面前的門。
“叮鈴”吵鬧的雨聲在安靜的室內掩不住清脆的鈴鐺聲音,酒吧里的人轉頭看向他。
“波本。”伏特加和他打招呼,沒有笑,有點嚴肅。
“怎么這副表情”波本挑眉笑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位置,“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伏特加小心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哥。
琴酒面無表情地喝著酒,沒有阻攔和威脅的意思。
伏特加于是放心地轉過頭小聲和波本叭叭“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知道的吧昨天你殺死的那個臥底其實是大哥的獵物,大哥都已經確認他是老鼠還為他設計了死法。”
正說著,吧臺內的酒保將一杯酒輕輕放在了波本
面前的桌上。
金發青年疑惑歪頭。
伏特加立刻伸出手指“就是這個,朗姆酒配以君度酒再加上少量的檸檬汁調制成的xyz雞尾酒,代表的是英文的最后幾個字母,也就是代表結束的意思。意思是說喝完這杯酒一切就該結束了,大哥打算讓他喝完最后一杯酒就送他上路。”
琴酒并沒有什么反應,實際上也并不意外,波本既然參與了這件事,會發現那只老鼠并搶先干掉臥底搶走功勞并不奇怪。
那家伙尤其喜歡針對他和蘇格蘭。
波本“嚯”了一聲,笑了“原來如此,但是沒想到先被我截胡了對吧”
他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但是這也沒辦法啊,是組織讓我去調查那件事的,我發現了那只老鼠的問題然后干掉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boss還夸獎了我呢,畢竟殺掉臥底的功勞,從來自然是能者先得,不是嗎”
他在陰陽怪氣地嘲笑琴酒被他截胡是琴酒不行。
伏特加心里一驚,感覺到身后已經傳來了大哥凜冽如寒風的殺氣。
“呵。”琴酒冷笑了一聲,轉過頭,銀發下露出一雙陰鷙的綠眸,危險道“既然你提前殺了他,想必已經得到了組織想要的情報吧”
如果波本敢說個不
“當然。”波本勾起嘴角,甩出一個信封,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后剛好停在琴酒的手邊。
琴酒垂下眼看著那個信封。
“這是那個公司走私槍支的照片和底片。”波本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輕點,“而且那個公司和泥慘會有關系,你們拿著這個情報去威脅他們社長做交易就行了。”
琴酒微微頷首,表情好了不少,把信封丟給伏特加保管。
沒有必要拆開看,波本的能力他還是很信任的。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走了。”波本起身。
伏特加收好信封,點頭笑道“嗯,這次也麻煩你了,波本。”
這次的事情并不大,其實原本不應該麻煩波本的,他只是因為和新實驗室有關才來主動幫忙調查情報,結果又發現了一個臥底
波本現在的地位很特殊,雖然伏特加不太明白只是一年的時間發生了什么,但波本的地位變化是很明顯的。
他和貝爾摩德一樣在組織里得到了幾乎可以稱之為肆無忌憚的權利,受boss寵愛程度十分驚人。再加上和擺爛的貝爾摩德不一樣,波本是有實權的,還很積極地搞事,組織里什么地方都能摻和一腳現在組織里最不能惹的人公認是波本。
也是現在組織里沒有二把手的說法,不然現在的波本真的稱得上是組織的二把手了。
波本笑了笑,走之前看向了那杯酒,想了想拿起來一口氣喝完了。
“xyz雞尾酒是代表結束的意思,留給我現在喝也挺合適的。”他將空杯子放在桌上,隨意一揮手就轉身離開了酒吧。
確實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