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發生后車長應該很認真警惕才對,為什么他進入你房間卻沒有被發現呢”沖矢昴也提出了疑問。
毫無疑問,安室透有幫手。
但七號車廂的人幾乎都有可能成為他的幫手。
而且幫助的事情不僅僅是這起案子,還有
“因為鏡子。”安東諭推了一下眼鏡,將手中提著的箱子放了下來,將箱子里的畫板拆開就是三張大鏡子。
“等列車進入隧道,然后將鏡子迅速組裝到門上,就能在昏暗的環境里暫時用鏡子欺騙車長的視野。”他簡單解釋了一下。
沖矢昴沒說話了,視線余光卻在七號車廂的所有包廂上一掃而光,思量當時幫他們打掩護的幫手到底是哪個包廂的人。
“等等但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演一場戲剛剛毛利偵探說的五年前的火災真正的兇手又是什么情況難道那不是一場意外”脾氣暴躁的淡眉女人忍不住連著追問,另外幾名八號車廂的客人也露出了焦急和憤怒的神色。
“這件事要從我不久前接到一個委托說起。”安室透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起來,“想必你們現在應該也已經明白了,是的,委托人正是安東先生,讓我調查的就是五年前的那場火災。”
他和八號車廂的幾位乘客對視,慢慢道“兩年前,安東先生意外發現了那幅本應該被燒毀的畫竟然被人拿出來拍賣,于是就自己暗地里調查了所持有畫的人,結果發現竟然是室橋先生,因此懷疑是室橋先生偷盜后放火燒了整棟房子。”
室橋悅人的冷汗唰一下就出來,強忍的鎮定終于破功,抖著唇裝作驚訝的樣子笑了一聲“哈哈,那只是意外而已,你們也知道那幅畫價值連城,我就在逃難過程中順帶將其帶了出來。但是之后那場火災的死傷人數實在太多,我擔心把東西拿出來反而會讓幸存者睹物思人更加悲傷,所以才沒有聲張。”
這番說辭實在漏洞百出,其他人甚至懶得反駁,只是繼續盯著安室透的安東諭。
這次是安東諭開口了,他咬牙道“沒錯,就是室橋他從屋內偷走了畫又為了掩飾偷竊的行為就放火燒了整棟房子”
眾人嘩然。
“我沒有你胡說”室橋悅人大喊,甚至想沖上去阻止那兩個家伙繼續說話,被伊達航輕而易舉抓住動彈不得。
“這位先生,請不要動粗。”萩原研二笑了一下,“請聽他們將推理說完,如果您真的是無辜的,我們警察一定會還您一個清白。”
室橋悅人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可問題是,他并不無辜啊
安室透接著說“原本安東先生以為他是和八號車廂的客人一樣是為了紀念當時在火場中喪生的人才會每年登上這輛列車,原本是打算在去年的神秘列車推理游戲中勸他自首的。”
安東諭胸口劇烈起伏“但是當時的推理游戲正好是我扮演犯人,他扮演受害者,他當時竟然對我說果然這種事情很讓人興奮吧是感覺自己還活著的刺激,你不覺得會讓人聯想到,在那場火災中被救出來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感覺嗎”
“他竟然能說出這種混賬話那個家伙根本沒有絲毫悔過甚至還因此沾沾自喜我的妻子竟然就是因為這樣的人渣死在了那場火災中”
男人的情緒徹底失控,發紅的眼里有絕望悲傷的眼淚也有仇恨的殺意。
室橋悅人忍不住后退一步,硬著頭皮道“你胡說八道那都只是猜測而已你有什么證據嗎”
“證據的話,當然有。”安靜很久的毛利小五郎再次開口了,“安室,你應該拿著證據吧”
安室透笑了一聲,拿出手機,將一個視頻點開給所有人看,同時解釋“我和安東先生演這么一場戲,就是為了將證據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