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眠于地下的人,忌日其實是12月25日的圣誕節。
那時天空飄落的并非是櫻花,而是雪花。
可櫻花對他們來說具有很特殊的意義,再加上那個傳說中的櫻花魔法,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大家就漸漸都在這個時間帶著櫻花去看他了。
就好像在期望手中的櫻花會化為那個金發黑膚的青年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和忌日那天不一樣,這個時候他們沒有約定什么,三月到四月的櫻花盛開時間,一般都是各自選個時間握著一朵櫻花放在那個墓碑前。
不過,宮野一家和諸伏一家一般會一起去。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四人也會約著一起去。
工藤新一琢磨著自己哪天去,最好還是不要和大家撞上吧。
小蘭和園子意外知道了這個櫻花魔法后也說想去,還說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的魔法,她們也想幫忙讓安室先生活過來這次就帶她們一起去吧。
思索間,澤田弘樹已經出來了。
兩人目標一致地往隔壁的松田宅走去,一邊走一邊聊著最近的話題,什么案子啊什么星鏈計劃啊什么移民火星計劃啊什么月球探索計劃啊
主要還是關于這次終于成功看到希望的那個獨屬于他們的秘密時空穿越計劃。
開門的是諾亞方舟。
諾亞方舟如今已經有了個十分靈活的機器人身體,不過他還是經常吐槽松田陣平給零號機用的材料比他的更好。
第七十三代零號機如今也不會那么容易爆炸了,如果拿出去足夠震驚世界。
但松田陣平顯然沒有那個想法,并且依舊不滿意,在那些研究計劃之外的空余時間還在改造零號機,似乎真的要造出一個高達似的。
工藤新一從高大的零號機面前經過,多看了兩眼后和澤田弘樹進入了地下研究室。
他們進去的時候,宮野明美剛好從里面出來,還端著兩個餐盤,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宮野一家在附近也買了房,除了宮野明美,其他三個人都是搞研究的,把自己家里也幾乎搞成了個研究所。
不過關于時空穿越計劃的實驗,宮野志保、宮野艾蓮娜、宮野厚司還是會來松田宅一起研究。
畢竟所有相關資料和儀器都在這邊,從組織搞出來的唯一一臺擁有降谷零數據的夢椅也在這里。
現在時間還早,實驗室里只有宮野志保一個人。
或者說,她昨晚根本就沒回去。
工藤新一和她打了個招呼,問她有沒有好好休息,聊了一下昨天的研究。
澤田弘樹拿起那個用無數根線連接在時光機上的手機,先是修改了聊天備注,然后開始
翻看上面的記錄。
工藤新一于是立刻也湊了過來和他一起看。
28歲的宮野志保依舊習慣穿著白大褂,此時單手插兜走了過來,另一只手還端著一杯冒熱氣的咖啡。
“你們有察覺到世界線的變動嗎”她問。
工藤新一搖頭“我今天起來后還特地詢問了一遍大家,一路觀察過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看來目前的改變還不夠。”澤田弘樹的手指迅速往前面翻閱其他人和十年前的大家聊天的記錄,“就算我們成功把手機送回了十年前并被zero撿到,還讓他相信了我們也同意了我們的計劃,卻依舊無法改變現在這個zero死亡的世界線。”
他停頓了一下后繼續道“也可能世界線發生了變動,但是我們沒發現,畢竟我們不是觀測者,身為觀測者的zero也不在。”
宮野志保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沉著“程度還不夠。”
“不要急。”工藤新一安撫兩人,“不能急,現在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能看到希望,慢慢來吧,接下來肯定能改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