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
萩原研二嘆氣“小降谷,
你忘了你冬天差點成為人形暖寶寶的經歷了嗎”
降谷零身體好,體溫一向偏高,夏天喜歡裸睡,冬天也不用穿太多衣服,就像是他的金發和古銅色皮膚一樣充滿熱量。
所以當這樣的降谷零展出現虛弱模樣的時候,那種沖擊力就更大了。
“你甚至還想隱瞞”松田陣平恨不得上前敲他的腦袋。
萩原研二立刻告狀,在櫻花群里把這件事說了。
然后,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降谷零的手機上。
降谷零“”
他低頭一看,發現果然是hiro的來電,心里嘆氣。
自從撿到那個十年后的手機后,大家就更加緊張他的安危了。
明明這種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啊,之前受過更多嚴重的傷不也沒什么嗎做臥底警察這一行哪有平平安安的呢
“你在想什么怎么一臉不服氣”伊達航的語氣也逐漸危險。
“沒有,我只是想起了fbi。”降谷零立刻甩鍋。
“阿嚏”朱蒂打了個噴嚏。
原本也差點打噴嚏的卡邁爾倒是沒了感覺,擔憂道“怎么了感冒了嗎”
“應該沒有”朱蒂也不太確定,畢竟她這一趟旅程情緒起伏實在太大了,加上北海道這邊的冰天雪地,感冒也不奇怪。
不過以防萬一,她還是買了點藥沖熱水喝了。
“我們回去吧。”抱著杯子沉思的朱蒂突然說。
“嗯怎么了”卡邁爾有點驚訝,她的好友還沒出院,她竟然要直接走是發生了事情嗎
“波本和柯南的反應不對勁。”有著一頭金色短發的fbi搜查官眼神銳利,“那個孩子肯定有什么大事隱瞞著我們,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現在心里有了新的猜測,需要回去調查證實一下。”
卡邁爾“啊”了一聲,茫然道“什么是什么事情柯南為什么要瞞著我們”
是啊,為什么不告訴他們呢
雖然心里這么不甘心地問了,但朱蒂其實也知道為什么。
“因為波本和貝爾摩德盯上了我們,他們一直在假裝秀來試探我們的反應,所以關于秀的真實情況才會瞞著我們吧。”金發女人咬牙道。
“哦,原來如此。”卡邁爾想起了自己被波本和貝爾摩德輪流試探的事情就生氣,然后突然反應過來,瞬間瞪大眼睛“等等、什么你的意思難道是說赤井先生”
他甚至激動地沒法好好組織言語說出來。
朱蒂一口氣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點頭道“大概是的,現在仔細想想之前水無憐奈的事情,那些細微的不對勁之處就都有了新的解釋。”
她深呼吸一口氣“秀很有可能還活著,我們必須要回去重新確認一下。”
“好那我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