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之人必死,求死之人必生。”
夾雜著門鈴的清脆叮當聲,小孩天真無邪的聲音傳來,說的內容卻讓空氣都寂靜了一下。
“你們在說什么”端著一盤壽司的長發男人在門口有點驚訝和遲疑。
正在喝橙汁的江戶川柯南轉頭“綠川先生我剛剛在和安室先生說我們這次去長野遇見的那個奇怪案件。”
綠川光的視線順著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金發青年。
安室透剛剛的身體確實因為那句話有點僵硬,但現在也緩和了下來,再次露出完美無缺的笑容。
“綠川君又來送壽司嗎真是太讓你破費了。”安室透一臉無奈地接過那一大盤精美的壽司。
“這沒什么,我在這邊也就和小五郎師父和安室師兄你們熟悉了,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我經常來打擾你們哈哈哈。”綠川光開心又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聲音依舊溫柔好聽,讓人生不出絲毫負面情緒。
江戶川柯南叼著吸管,就那樣看著兩人笑著交談,視線在他們臉上的表情和接過壽司的動作上不斷來回觀察,但還是沒察覺出什么問題。
一切正常的就好像他上次的危險感覺是錯覺一樣。
江戶川柯南自己也無法確定,他現在真的看誰都要警惕懷疑一下。
“之前確實聽說小五郎師父去了長野,在長野那邊發生了什么事件嗎可以也說給我聽聽嗎”綠川光貼著安室透坐了下來,目光卻自然地看向了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瞥了一眼表情不變的安室透,又努力透過綠川光厚厚的劉海和眼鏡去看他的眼睛形狀“當然啦,畢竟綠川先生也是小五郎叔叔的弟子。”
而且他對這次事件印象還挺深刻的,說給安室透聽,不僅僅是因為試探,還因為他自己也很想吐槽傾訴一下。
既是黑衣組織成員又是公安組織而且還在他家樓下咖啡店打工的安室透真的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雖然好像每次去長野遇到的事件都比較可怕,但這次的可怕格外不一樣。”江戶川柯南輕輕嘆氣,“先稱之為啄木鳥軍神事件吧,最重要的是,這次是關于警察內部的事件”
一邊說,他還在一邊觀察安室透和綠川光。
還不太清楚情況的綠川光先不說,安室透的表現完全看不出來他其實是個警察,沒有絲毫破綻,表現得就和普通的偵探一樣,
不愧是安室先生啊,難怪能做臥底做到這種幾乎是二把手的地步。
但也正因如此,江戶川柯南對能威脅到他的蘇格蘭更加好奇和警惕了。
江戶川柯南想要問安室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可在疑似蘇格蘭的綠川光面前,他還是忍了下來。
直到綠川光回到隔壁的壽司店繼續工作,江戶川柯南才松了口氣,一邊吃著綠川光送來的壽司,一邊一點都不吃人嘴軟地小聲道“安室先生,綠川先生最近經常來嗎他之前還說要經常找你這個師兄聯絡感情呢。”
“嗯,幾乎每天都會帶著壽司過來看看我或者毛利老師,可能是剛成為毛利老師的弟子有點興奮吧。”安室透也拿起壽司吃了一個,“怎么了嗎柯南君對他感興趣”
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問不出什么了。
江戶川柯南干脆換了個人選。
“有件事情想要問問安室先生。”他拿出手機,點出照片,遞到金發青年面前,“安室先生認識這個人嗎”
照片顯然是被剪輯過的,畫質有點模糊,但也足夠看清上面那個黑發藍眼的男人了。
那是江戶川柯南當時偽裝拍游客照時找角度拍下的,然后將照片正中的毛利小五郎剪輯掉,只留下后面那個被放大的男人。
男人身形修長挺直,又穿著整整齊齊的藍色西裝,漆黑的頭發和胡子在那張過于白皙的臉上對比十分鮮明,一雙微微上挑的藍色眼睛正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沉靜穩重。
安室透盯著那個男人,眼里生出了點疑惑“我不認識這個人,他是誰做了什么事情嗎”
江戶川柯南實在看不出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在演戲,有點挫敗地放下手機“他就是我剛剛說的諸伏警官,名字叫諸伏高明,是長野的警察,非常厲害,還有個孔明的外號,我還以為安室先生知道他呢。”
長野縣警,諸伏高明,外號是“孔明”,有著和傳說中諸葛亮一樣的驚人智慧,還有極強的推理能力和敏銳的洞察力。
江戶川柯南每次去長野,幾乎都沒什么用武之地。長野的警察們和他破案的速度差不多,用不著他跑來跑去提醒甚至直接麻醉了毛利小五郎來代替破案。
他甚至覺得,諸伏高明應該是知道毛利小五郎之名背后真正的人是他,一個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
然后,那個人自然地接受了這件事,并沒有深究,甚至還幫著打掩護然后只帶著他一起辦案,而不是去和毛利小五郎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