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什么懲罰是指他們變小之后就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暫別以前那些熟悉的人了嗎
江戶川柯南正想繼續問,鼻尖卻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順著味道向路邊的長椅看去,稍微愣了一下。
那是一個模樣有些狼狽的女人,穿著的襯衫和裙子都有點破破爛爛,身上露出的皮膚也多多少少都有擦傷。
但她長得十分好看,身材修長皮膚白皙,還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和一雙顯眼的漂亮黑藍雙色異瞳,可能是外國人,此時一臉茫然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因為她看起來有點奇怪,其他人都沒敢靠近。
江戶川柯南不一樣,哪里奇怪他就往哪里跑。
灰原哀轉頭一看人都已經跑到銀發女人的面前詢問了,只能無奈地和折笠愛對視一眼,也緩緩走了過去。
折笠愛上前跟阿笠博士和三個孩子說了一聲,意識到又有事件發生,三個孩子立刻興奮地跑了回來。
“失憶了”
“大姐姐能聽懂日語嗎”
“車禍就是新聞上說的那個嗎”
“手機也壞了,這下身份有點不好確認了啊,要不要報警呢”
“報警不能報警”原本安靜迷茫但乖巧的銀發女人猛然爆發。
“庫拉索還沒找到嗎”蘇格蘭在電話里問。
“已經讓貝爾摩德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琴酒靠在墻上嗤笑一聲,“我在德國,而你就在日本,你打電話就是專門問我這個的”
“好吧,那我等下去問貝爾摩德。”蘇格蘭好脾氣地笑了一下。
但是就連伏特加都不會再相信他真的脾氣好了。
“你那邊的臥底處理得怎么樣了”蘇格蘭又問。
總算說到正事了,琴酒將指間門的煙抖了抖,重新咬回嘴里,同時從口袋里拿出了槍。
庫拉索昨晚從警察廳成功偷出了組織里全世界各國的臥底名單,雖然她本人信息發到一半失蹤了,但名單上的人都得死。
“科恩和基安蒂已經解決了兩只老鼠,我這邊要抓的老鼠也被逼到死角,無處可逃。”他抬手,槍口對準巷子對面的轉角。
下一秒從轉角跑出來的人身體一僵,瞳孔猛然收縮。
對面一身黑衣舉著槍的銀色長發男人的恐怖不亞于死神。
“都說了讓你別跑了。”后面的伏特加拿著槍慢悠悠追過來,笑道“看到琴酒大哥不是會讓你更加害怕嗎我勸你還是早點坦白吧,說不定我們還會根據情報的重要性放你一條活路。”
“但我真的不是臥底琴酒,是不是產生了什么誤會我怎么說也是一位代號成員,你要給我一點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和時間門吧”
那人顯然知道琴酒才是真正有話語權的人,只是對著琴酒努力爭取活下來的機會。
“你就算現在威脅我也沒用,因為我真的不是臥底,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琴酒剛剛把電話掛了,聞言頓時笑了出來“威脅我會做這么可愛的事情”
“你、你難道真的打算就在這里直接殺了我嗎琴酒你怎么敢的你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允許嗎”
“你還有三秒的時間門。”琴酒不想廢話,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用力。
“我不是臥底我真的不是臥底我肯定是被陷害了”那人崩潰大喊。
“三。”琴酒說。
那人是真的慌了,他知道琴酒是真的會開槍殺人的,不是單純的威脅恐嚇。
“一。”琴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