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搖頭,“不早了。”小孩頓了頓,“而且最開始就是鍛煉身體,他們說就算是揮刀也是用木刀,時間也固定,開始的時候每天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談話進行到這里,已經不是什么簡單的像是玩鬧一樣的事情了,夏油先生表示自己需要考慮一下。
在霓虹人的傳統觀念之中,劍道還是有一層別樣的光芒在的,跟外來流入進來的跆拳道之類的不同,劍道這種富有傳統意義色彩的武術似乎都是需要認真對待的,甚至跟著那位師父學習,還有去往的道場的流派都是需要認真考慮的。
夏油杰見此有些失落,因為沒能讓父母一口就答應下來,但是要真的讓他來勸,作為家里還沒有話語權的孩子,他是真的覺得除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也沒有什么好勸的。
“那我把頭發扎好就出門了哦。”小孩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約定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夏油夫人聽了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她還以為自家還是說的朋友們會過來是要到他們家門口來,剛剛還想著要拿家里的點心出來做準備呢。
夏油杰平時也會自己一個人出去玩,這孩子很聽話,在
附近轉悠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可是不吃早餐嗎”雖然沒有煮粥,但是西式早餐是很快的。
夏油杰踩著拖鞋嗒嗒嗒地往樓梯方向跑,聽到話轉過頭去,“不用了,昨天有說今天一起在外面吃早餐。”
“誒誒誒”夏油夫人意識到了什么,再次打斷孩子往樓上跑的步伐,“午餐跟晚餐呢”
“也是在外面吃。”夏油杰回答好了,也聽到繼續的問題,就繼續往樓上去了。
樓下的夏油夫婦對視一眼。
夏油先生將咖啡杯里的咖啡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后又摸了摸口袋,“等杰下來,我給杰多拿一點錢。”
夏油夫人點頭。
又頓了頓,夏油先生才繼續說,“等下我跟杰一起出去,等看到人來接再回來。”
夏油夫人的臉色這下緩和了許多了。
而此刻被提到的道場內,新竹一行人已經到了。
正如之前跟夏油杰說的那樣,并不是說真的為了夏油杰而要搞出一個道場來,因為有夏油杰這么個未來注定會跟他們有交集的孩子在,所以他家的周圍都是被探查過的。
這一點在每個孩子身上都適用,比如黑澤陣所在的黑暗組織,禪院甚爾所在的禪院家,這家的山頭被狐之助跑了幾遍,有的甚至那顆野果樹上的果子甜都比禪院家的族人了解,降谷零所在的鎮子等等。
與其說是要在夏油杰的家附近搞一個道場,不如說是正好這邊有個道場,作為選擇之一,被選上了而已。
舊了的道場是肯定需要翻新的,不過翻新的工程量還是挺大的,最短也是需要個把月,所以這邊姑且算是先大概打掃了一遍,后期應該也是留一部分基礎設施,另一部分重建,再逐漸過渡。
新竹將這邊大概的情況看了一遍,之前也就是看了下狐之助畫好的結構圖紙跟有些場景照片,現在這個道場已經被打掃干凈,不過因為是秋天,落葉還是有的,配合已經有些破敗了的,沒什么人氣的木建筑,悲涼滄桑的感覺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