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個相當合理的理由嗎”五條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捧起加茂伊吹的臉頰,卻被他微微朝后靠去的動作躲過,“你是怎么想的討厭我這樣做嗎”
加茂伊吹瞇起雙眼,注視著五條湛藍的眸子,許久都未曾開口。
五條能看見加茂伊吹身周的咒力流轉發生了改變青年將咒力盡數匯集于雙眼之上,用觀察咒力殘穢的方式回視自己。
“怎么了,懷疑我被咒靈掉包了嗎”五條悟瞇眼笑著。
加茂伊吹卻并不認可他的玩笑。
“你與剛來到這個世界那時,有了相當微妙的不同。”
青年放下手機,反倒伸手撫上了白發男人的臉頰。
五條本就白皙,加茂伊吹的右手卻不顯遜色,以稍有不健康的蒼白“略勝一籌”,輔以兩人的姿勢與他袖口滑下時露出的赤紅線條,呈現出令人看過一眼便永世難忘的反差。
仿佛神使正在賜福人王,又像鬼魅正在迷惑圣子。
但他吐出口的內容未免顯得太過冰冷了,他說“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又獨自行動了嗎我無法相信對咒力的把控早已抵達爐火純青之地步的六眼術師沒有發現身體的異常。”
五條仍沒接話,他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
男人在賭,賭加茂伊吹猜不出他的變化,但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加茂伊吹實力與智謀兩方面的進步速度。
加茂伊吹問道“你從什么時候感到咒力開始失控了”
“啊,被發現了。”五條彎了彎眼睛,卻并非真心實意露出微笑,而是表現出對此事的滿不在意,“不過你這樣直接問出口的話,我也覺得很難回答。”
“你不知道咒力開始失控的具體時間”加茂伊吹顯然并不相信。
五條坐直身體,自然地與加茂伊吹拉開距離,也使臉頰遠離了對方冰冷的掌心。他們重新回到相似的高度,以平等的姿態對視,飛快投入下個話題之中,不再玩笑。
六眼術師回應道“我想,可能是命運之類的存在想要削弱我的實力,以防我在這個世界大鬧一場,破壞了事件的原有軌跡。”
“被溫水煮青蛙的家伙是我才對。”他終于樂了起來,“如果你想徹底擺脫我的咒力,可能就得把我安排到其他房間去了哦”
他故作輕松,卻并沒說出實話。
事實上,五條分明知道,他越是對加茂伊吹感到心動,對咒力的掌控便越是微弱。
簡直像是
簡直像是世界正拒絕他的存在,禁止他與原住民產生鏈接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