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瓊閉了閉眼,再睜開已然鎮定。
“我也不知曉。”她緩慢地說,“仙人,十一月宗是什么地方”
“修仙門派。”
“有沒有一個叫周懷瑾的人”
“你問過了,我不認識。”
“你說的是周石瑾”燕風遙剛巧趕到,收起長槍,神色淡淡。
“周石瑾”木瓊愣愣道。
燕風遙上回也沒有只是監視,他獨自去調查了很多,譬如木瓊入城時交于城門侍衛的姓氏,是周字,酒樓說書人一遍一遍重復著十一月宗與周家當然,有些線索他需要用些威脅手段才能獲得,不必多提,也就是他常做的事情而已。
這只是個猜測,不過他需要做的是由此引出她真正的念想。
“對,周石瑾。同樣是幾百年前入宗門,時間對得上,她是十一月宗的仙尊,也是知珞的師父。”
燕風遙面不改色,看木瓊提起周懷瑾面上只有期待沒有惡念就知道她想要什么結果。
他當然可以不動聲色地套話,然后隨便編一個人告訴對方,但是知珞在這里,他莫名地就不想這么做。
不是什么道德方面的問題,而是他怕套話時間過長,她等的不耐煩。
也怕做得不夠好。
燕風遙分明最擅長騙人,可在她面前又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能力,就像最擅長寫作之人,在重要的人面前卻依舊擔心寫的不夠好。
所以,還是動腦子去探索好了。
思及此,燕風遙笑意更深。
他問了幾個問題,木瓊將她的過往一一講述,也描述了她的長相。
燕風遙思考片刻,說道“應當就是她。”
他了解知珞身邊的任何人不是指他去以某種目的主動接觸那
些人,而僅僅是跟著知珞與他們相遇而已。
被知珞帶著與對方相遇時,他會觀察,也會注意許多細節與信息,并在他人言語評價中適當判斷,自然而然就知曉了許多。
為主人排除她周圍任何的隱患,是仆人的職責不是嗎。
“周石瑾周石瑾也對,她當初對著周府說過自己就是一塊頑固不靈的石頭,哪來他們所說的美玉”木瓊說著說著又笑出聲,“現在她又把石頭放在美玉前面,狠狠壓他們一頭,真是記仇。”
知珞沒有說話,燕風遙一來她就當甩手掌柜,催促的對象變成他。
“快點解決。”知珞揪了揪他的衣袖,燕風遙一頓,把儲物袋遞給她。
知珞從他儲物袋里拿出一塊糕點幾下吃完。
“謝謝,知道她的歸處不是像我一樣,就足夠了。”木瓊笑道。
知珞聞言疑惑皺眉“這是你的愿望”
“嗯可能”
她的身影在變得透明。
知珞看著她,忽然道“你哭什么,師父她肯定會去地下陪你。”
“”木瓊訝異于她的口無遮攔。
知珞理所當然道“我們也會。”
木瓊“可是修仙不就是長生不老嗎”
“只是活得更久而已,幾千年幾萬年還是得死。”
“可是聽說修仙真的能渡劫成仙”
“仙就不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