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風他不會考慮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也不會從根本處去想這件事究竟該怎么解決。
他只會覺得自己對楚德的掌控不夠多而已,只會恨別人不懂得體諒他,還會覺得自己被太多人背叛了。
最近楚德來信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對于啟風來說,也要面臨一個頭疼的情況。
啟風在自己的書架上找了找,從上面拿下來了一個包裝很嚴實的文件夾,小心翼翼的打開后,從里面抽出了一封信。
一封封皮看起來有了年頭的信。
“存貨現在可不多了啊。”
一張嶄新的信紙被鋪開,啟風看著信,從老信紙上面隨意摘抄了幾段,并寫了上去。
機甲,是戰斗者的第二個身體。
在戰斗中,要習慣與機甲并肩作戰。
往往在戰斗最危險的時候,你能信賴的唯一戰友,就是你操縱的機甲
啟風趴在桌子上仔仔細細的把這些東西都寫完,然后拍了張照片又傳給了杜青露。
做完這一切后,啟風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啟風準備再找一找還有沒有遺漏下來還未使用的信件時,他突然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頭頂,然后猛地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桌子底下。
在他的頭頂上,一個宛如大眼睛一般的攝像頭幽靈似的飄了過來,直勾勾的朝著他望著。
啟風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任由攝像頭飄過。
等到攝像頭湊近時,他還在不經意間整理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亂糟糟的外表,臉上露出了一個還算好看的笑容。
對,不能讓看漫畫的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這算得上是啟風現在唯一的一個執念。
只要還能獲得那些讀者的喜歡那么一切就都有翻盤的機會。
一定會的。
數日之后,楚德收到了一封回信。
他滿懷期待的打開那封信,然后認認真真的坐在角落讀了半天,讀完后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有些欣慰,又有些煩惱。
杜青露果真是一個對機甲十分喜愛的人,從他的字里行間就能夠看出來。
他的一些對機甲的理解十分的透徹,甚至就連楚德也望塵莫及,可是偏偏在一些東西上,杜青露的知識儲備又顯得有些落后。
就像是某個型號的機甲,幾年前這個機甲曾經風靡一時,然而現在,戰場上幾乎已經找不到那個機甲的身影了。
可是杜青露在信里卻依舊還在分析這個機甲的優缺點。
這跟杜青露喜愛研究機甲的樣子表現的可有些不一樣。
楚德覺得那樣學機甲的一個人肯定是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杜青露目前接觸不到什么太好的機甲,或者是海格特國財政緊缺,目前只能用如此老舊的機甲。
而后者的可能性明顯大于前者。
楚德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向杜青露戳破這件事了。
畢竟身為海格特國的將軍,他也不希望這樣的。
他攤開了自己的信紙準備寫回信,可是由于寫的太過于認真,所以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你對于機甲是這么理解的嗎”
當那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楚德猛的一僵。
還未等他回話,身后的那個人忽然拿走了他手中的筆,在他面前的信紙上勾畫了幾下。
“我覺得還是這樣畫比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