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明月先生說了,他拿了自己的一些書給你,讓你先看看,如果不夠的話,我還給你拿。”
“”
楚德看著手里的筆記本,忽然一個哆嗦。
“等等。”他顫抖的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筆記本。
“你直接找了無面,然后跟他說我想要跟他學一些東西”
這句話,被楚德說的格外的艱難。
“是啊。”小隊長理所應當的道。
“你上一次不是這么說的嗎”
“你說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跟無面將軍好好學一學,哎呀,要我說,現在的孩子就是靦腆,如果我要是不說的話,你都不會主動去找無面將軍的”
楚德手疾眼快的一把捂住小隊長的嘴,然后謹慎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就在小隊長說完這句話后,周圍忽然又冒出了幾個圓圓的攝像頭。
此時此刻,這些大眼睛們正警覺的四處望著。
楚德同樣一臉警覺的瞪著它們,被他捂住了嘴的小隊長也一臉警覺的看著楚德看向的方向。
只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知道自己在看著什么,另一個人卻一無所知。
過了很久很久,小隊長才終于忐忑不安的開了口。
“那個,楚德,你你在看什么”
楚德沉默了很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將那些書收拾了起來,有些自暴自棄的對小隊長揮了揮手,“算了,沒什么,謝謝你帶來的書。”
“沒,沒事。”小隊長在楚德的身后也有些茫然的擺了擺手。
他看著楚德的背影,許久后才愣愣的說了一句。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
楚德回到了臥室。
他將手中的一沓書狠狠的摔到了床上,然后一邊躲開那些攝像頭的視線,一邊嘀咕。
“這家伙的筆記本這家伙的筆記本有什么好看的”
“難道我還沒有這個家伙聰明嗎”
楚德這話說的委實就有些雙標了。
畢竟之前杜青露的信來的時候,楚德可是屁顛屁顛的跑到桌子前讀信,哪怕那信上的一些基礎知識出現了錯誤,他也沒有過什么怨言。
楚德隨手翻開了一本書,剛想狠狠地嘲笑一下無面,卻忽然間微微一愣。
他看著手中的那個筆記本,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某絲奇怪的感覺。
無面的筆記本似乎有點眼熟
好像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
這種感覺,一閃而逝。
楚德并沒有太在意,而是繼續翻了下去,想要隨意的看看。
結果
他忽然在筆記本的最后,看見了上一次杜青露信中未寫明白的那個新型機甲類型。
楚德一愣。
他翻了翻筆記本,忽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
無面的這一頁筆記清晰的簡直一眼就能看懂。
很長時間以來,楚德都沒看過這么清晰易懂的筆記了。
他當然知道這并不是因為無面寫的內容太過于簡單,實際上換另外一個人,他或許會覺得筆記里的內容難的要死。
但楚德之所以覺得清晰,是因為這筆記中的一些思路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默契的嚇人。
似乎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
楚德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影子,然后又被他狠狠地從腦海中擦了下去。
算了吧。
把無面跟那個人相提并論簡直是侮辱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