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一直要找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祝弦月這會是真的直接退后一步,抄起了自己一直藏在袖口的家伙。
她發誓,自己自打當上無面以來,第一次體會到這么強烈的壓迫力。
就連單槍匹馬面對奧萊帝國十來臺機甲的時候,祝弦月都沒像現在這么冷汗直流過。
“真是抱歉。”羅陰強行壓下了自己臉上扭曲的表情,“讓您看見了這樣不體面的樣子。”
祝弦月冷汗已經流滿了后背。
“小白,要不咱們把這個家伙干掉,然后咱們走吧。”祝弦月忐忑不安地道。
“我現在跟這個家伙真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不是你說的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嗎”小白在旁邊吐槽道。
“我說不拘小節了,我說過這種不拘小節嗎”祝弦月吐槽道,“不是我說啊,就這種奇怪的家伙,當初誰同意把他招進來的呢,我真的很懷疑”
“這是最近海格特國部分高層的活動名
單。”前面的羅陰忽然開口說道。
在祝弦月和小白斗嘴的時候,他們已經順著某個地下電梯來到了一間陰暗的小屋子里。
羅陰進屋后,并沒有過多廢話,而是直接從一個抽屜的最下層抽出了一沓紙拿了過來。
“因為情報機密,所以大部分都是我手寫帶出來的。”羅。
他翻看著那些資料,低頭喃喃自語。
“有些情報那些高官或許可以瞞過不少人,但是唯獨瞞不過我。”
“畢竟,那些家伙們大部分在十年前就已經將資料都交到了我的手里了。”
“如果沒有了我們,想必他們連怎么正常出現在公眾眼前都已經不懂了吧。”
“瞧瞧,這里面都有誰”
“韓方將軍啊,自從上次在學校演講失敗以后,就一直閉門不出了呢。”“也對,畢竟那種事對于他這種好面子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種恥辱。”
“還有白瑋秘書長”
“曾經,這個家伙可是最攀附權勢的一個人啊。”
“當年啟風上位,這個人可沒少在后面幫忙,現在啟風失勢了,他也開始調轉目標了嗎”
祝弦月想要拍死羅陰的蠢蠢欲動的手忽然又收了回來。
她在羅陰抬起頭來的一瞬間,就徹底平靜了下來,很淡定的將羅陰手上的那份資料接了過來,然后道,“麻煩了。”
“不麻煩”羅陰說完后,忽然用那雙狂熱的眼睛看著祝弦月道,“只是無面將軍,我有個不情之請”
“可以在您去找那些人拿回您那些曾經被奪走的東西時,讓我在一邊看著嗎”
祝弦月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不干擾我的活動就行。”
等到從羅陰那里離開后,祝弦月小聲的對小白道,“這家伙厲害是真厲害”
“不過,變態也是真變態啊。”
“那么你的第一個目標是什么”小白問。
祝弦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資料,眼睛瞄上了剛剛被羅陰提起的一個人。
“這個白瑋。”祝弦月道,“啟風現在的命令,大部分都是由他下發的吧”
白瑋有些不耐煩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最近,他在托盧卡宮越來越不受重視了,明明在此之前,他還是托盧卡宮內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現在的啟風渾身沒有任何一點的魄力,讓白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經的一個人。
一個被他背叛過的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高處流,這不是常態嗎”白瑋喃喃自語道。
“既然如此”
“啟風將軍,請你也不要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