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覺得那個家伙真是個奇怪的人。
不過現在笑笑的關注點并不在這個。
她看著自己身邊已經暈過去的同學,覺得不能把她就這么扔在這。
笑笑轉過頭問,“喂,你現在住哪”
“啊我”那個人轉過頭,一副有些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對,你。”笑笑的聲音有些沒好氣。
畢竟,誰剛剛吐了十分鐘,都會像她一樣的。
笑笑知道隨隨便便的進一個男性的家中不穩妥。
但是眼下,她既沒有其他的辦法,也沒有什么別的可靠的人,后面的那些追兵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追上來。
笑笑想著想著,就用詭異的眼神看了眼身邊的那個家伙。
老實說這真的是一個怪人。
單槍匹馬的從一群持槍的人里殺了出來,還跟沒事一樣。
現在的退役士兵居然已經有這種水平了嗎
最近海格特國里的“外來人士”太多,魚龍混雜,里面說不準就有那么幾個身份特殊的家伙
笑笑知道這種事,所以她也不打算多問。
她在垃圾回收站也學到了一個道理。
如果在清理垃圾的過程中,一不小心在“垃圾”里看見了一些類似于碎肉組織的東西,那就裝作沒看見就是了。
看不見,是底層人最好的保全自己的方法。
不過,剛剛這個家伙剛剛倒是成功的幫她們倆把追兵甩開了,而且再怎么說,他也是海格特國人。
所以應該不算什么壞人吧
“我”那人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我哪有什么地方可住啊。”
“啊”
笑笑有點沒聽懂他的意思。
“都說了,我是無業游民了。”那個人以一種非常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
他特別淡定的給笑笑揮了下自己的手腕上的身份卡。
一個帶著標志的手環從笑笑的眼前一閃而過,快的就像是一道光。
盡管笑笑沒怎么看清,但是她對于那手環上面紫藍色的標志還是很眼熟的。
那是前線退役老兵的標志。
海格特國和奧萊帝國打到了今天,前線有不少受傷的士兵都退了下來。
對于這些人,海格特國人已經形成了一種共識。
他們非常危險,如果沒必要,絕對不要接近。
這些人往往身上帶有舊傷,而且很多心理上也有問題,在現如今的海格特國算得上是毒瘤一般的存在。
按理來說這些人本應該受到尊敬的,但是他們偏偏算得上現在海格特國治安的最大破壞者。
這些人沒辦法融入海格特國內人的生活環境,而且由于這群人往往都身無分文,所以有些人往往還會有些暴力傾向。
也正因為如此,海格特國特意給這些前線的老兵們戴上了沒有辦法隨意摘下來的手環,來分辨這群人。
其實事到如今,前線退役的軍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因為之前去前線的那些士兵們現在應該還在戰場上,大部分都沒回來。
而最初還堅守在戰場上的那些老兵應該快要死光了才對。
所以眼前這個人,如果按照稀有度而言,真的算的上是個超稀有了。
笑笑的眼睛微微的瞪大了。
她的手哆嗦的指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忽然間覺得有些氣打不過一處來。
“你那你下午還去那么貴的餐廳吃飯”
“不是想著在餓死之前吃頓好的嗎”那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的樣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笑笑瞪了眼前的那個家伙幾眼,然后毫不猶豫的半扛著她的同學轉身就走。
她原本是不想把她的同學帶到她家的,畢竟她家又小又破,笑笑從來沒在同學面前暴漏過這一點,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在笑笑家里已經裝不下第四個人了。
不過眼下,笑笑決定就算是把她的同學硬塞,也要塞進去。
什么鬼啊,簡直莫名其妙,完全都不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