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很久”祝弦月一邊詫異的問,一邊看了眼那人的照片,然后,她立刻就笑了。
“這不是我們的秘書長嗎”
祝弦月對這個人也非常有印象。
她回想了一下這個人之前的所作所為,就對他想要做什么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需要派人去接觸他嗎”老板在一邊問道。
她不認識什么海格特國的秘書長,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這些人在她的眼中通通宛如蘿卜白菜一樣,是不值錢的東西。
“接觸,怎么不接觸”祝弦月想了一下說道。
她知道這種人是什么樣的家伙,對于他們的心里琢磨的也是非常透的。
“對了,明月哥,還有最后一件事。”老板忽然又說道。
“你上次安排我們找的那個秘密網站的發起人,我們現在有了一點線索。”
祝弦月微微一抬頭,好奇的問,“哦,是嗎誰啊”
“具體身份我們不清楚,不過從我們最近收集到的種種信息上來看,他很有可能是一個學生。”
“學生”
祝弦月對這個詞倒是驚了一下。
等老板走后,她回想著楚德,秦堂,又想了很多別的亂七八糟的人,忽然間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這個年頭,學生們一個個的都進化成了怪物嗎
啟風最近心情的確比較煩躁。
他不光是被海格特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同樣也是時時刻刻被前幾天上了報紙的無面煎熬著。
最近這幾天,啟風總是做夢夢見曾經的場景。
那時候他在海格特國內安安穩穩的做著他的第一將軍,而無面在圣利文城駐守邊境。
那算得上是啟風曾經最不喜歡的日子之一,因為那個時候的啟風每天費盡心思想的都是如何把無面掐死在圣利文城中。
可是現在看來那段時間相比起現在來說,反倒要安穩了許多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天早上面對空無一人的托盧卡宮批改文件的時候,啟風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當時無面并沒有死,而依舊住在圣利文城里,那么他現在是不是就不至于這么累了
腦海中蹦出這個想法的一瞬間,啟風就大驚失色,宛如自己想到了什么不該想的東西一樣。
他拼命的晃了晃頭,讓自己的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甩走。
“怎么可能呢。”啟風一個人喃喃自語。
“如果無面現在沒有死,那么現在我依舊沒辦法安穩的坐在第一將軍的位置上”
“對,殺了他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憑什么就他一個人可以萬眾矚目”
啟風收回了自己的心,然后開始寫一會要轉給楚德的信。
雖說現在杜青露就在楚德的心腹方纖云的手下,不過啟風還是要按時給楚德寫信的。
畢竟,啟風總得裝一下,杜青露現在雖然已經落到了奧萊帝國的手里,但是他的人設始終還是“忠誠”的。
啟風又翻開了曾經無面寫的那些信,這些信都被他收在了一個文件夾里,曾經啟風跟無面還是最好的朋友的時候,無面幾乎每一周都會給他寄一封信來,信上詳細的講著戰場上的戰術以及各種先進的技術。
這些信紙過了這么多年已經微微有些泛黃了,上面被紅筆畫著各種各樣的線。
啟風從里面挑挑揀揀的找著這么多年來他還沒有給楚德用過的句子,卻忽然間一愣。
好像
全都被標上了紅線。
這意味著,這些信中的句子,沒有沒被用過的了。
啟風一個激靈。
他愣愣的看著那些信,然后不可思議的坐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突然被用光了呢
啟風不死心的又翻了好幾次。
沒了。
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