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一個退役軍人而已,有什么可嫌棄的只不過最近我的確沒有什么工作的想法。”無面淡淡的笑了一下。
“退役軍人”那個女人唇角勾起了一絲笑,鮮艷的紅唇迷倒眾生,讓無數人都為之沉醉。
“真是說笑了”
“如果海格特國的退役軍人都像您這個樣子,那么恐怕現在奧萊帝國就不至于快打到第八區了。”
那女人似乎也并不避諱自己所說的話究竟會引起這么大的震動。
她說完之后就又壓低了自己的帽子,那紅色的指甲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你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害怕會遭遇到什么危險嗎”無面這樣說著,可是語氣里也聽不出一絲懼怕,反而有點戲謔的意思。
“我他們要是敢來找我,我倒對他們有點敬佩了。”女人笑了起來。
她起身,對著無面脫帽敬了個禮道,“祝您在第一城市玩的愉快。”
就在那女人脫帽的一瞬間,有人愣了一會,腦海中忽然猛地蹦出一個名字。
那名字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像傻子一樣啞口無言。
“走吧,看來這里暫時不需要我們插手,咱們也別在這里做攪局的混蛋。”
那女人一邊走,一邊朝著身后的一個人說道。
“大姐頭,咱們來究竟是干什么來了”那個男生懶洋洋的說道。
“總得來見見黑夜真正的老板吧,畢竟最近這段時間不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嗎。”女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那個女人跟一個海格特國的高層擦肩而過,差點將那個人直接嚇得坐到了地上。
法,法梔子
居,居然是第八區那個最為可怕的情報販子
她怎么會來這而且她為什么會對無面脫帽敬禮
如果說目前海格特國的官員最害怕的是誰,那么法梔子絕對榜上有名。
戰爭開始了兩年,這個第八區的情報販子早已今非昔比。憑借著可怕的情報網,她將海格特國內的許多情報都掌握在了手里。
現如今,幾乎每個官員手上或多或少都有點不想被人察覺的事,然而,這些事在法梔子的手上就如同透明的一樣。
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惹這個毒蛇一樣的女人,如果能將法梔子請過來作為自己的座上賓,那么想必有人愿意出天價。
然而
這個女人誰的邀請都沒有接,竟然千里迢迢的來到了一個“不怎么重要”的人的地方
等等,剛剛法梔子又說了什么
她說黑夜是無面的
一時間,在場沒人再敢說話。
而無面已經走到了門口,即將推門而出。
“等等”就在無面走的時候,有個人從后面叫住了他,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
“你你怎么能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在外面發展自己的勢力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一種背叛”
“啊勢力”無面倒是真的因為這句話而回過頭來,有些詫異的看著說話的人。
“你在說什么呢”身后跟著的黑夜女老板說道。
“這哪里是我們老板自己發展的勢力。”
“這明明是你們不要的東西,被我們撿回來了而已,總沒有扔了的東西也不讓別人用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