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德當年裝白蓮的時候,旁邊的這位大哥還不知道在哪待著呢,居然敢在他面前裝這個。
他轉頭看了眼無面,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雖說他本意不是想幫無面,不過好歹這家伙現在也算得上是破曉的一個排面了,如果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人裝可憐給騙跑了,確實有點打破曉的臉。
楚德看見有個攝像頭過來想要對著他的臉拍,他抬頭瞪了攝像頭一眼,眼神里震懾力十足。
看什么看跟你有個屁的關系,還看
祝弦月心情有點微妙的幫楚德擦干凈了身上的水,然后讓后廚的人又上了一壺新的水。
她開始覺得楚德這個人腦回路很神奇的,神奇之處在于大部分時候,祝弦月都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
祝弦月把手中的紙放到了一邊,然后抬頭看了眼身邊的人道,“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白瑋微微有些艱難的說道。
他一直走到跟前,才能體會到面前的無面的確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
在十年前,白瑋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厚重的鐵皮殼底下居然會是這樣一張精致的臉。
這么多年來,白瑋都一直在嘲諷無面是個長相丑陋的人,此時此刻,即使他的臉皮再厚,他在這張臉的面前也不由得有些微微臉紅。
畢竟這么多年以來,白瑋詆毀無面長相的話也說了不止一次兩次了,有的時候是私下里,有的時候是在飯桌子上,很多人都聽說過。
雖然現在,憑借著白瑋的身份沒有人會在他面前翻這個舊賬,不過時間一長,恐怕也有些說不定。
白瑋看著祝弦月,莫名的聲音就有些放緩了下來。
“你是來這里到處逛逛的嘛”他道。
盡管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不過白瑋這么多年來比較了解無面,有些時候一些奇怪的話反而對他的胃口。
“差不多。”他聽見無面道。
“以前沒有什么時間來逛,正好趁著最近不是很忙,所以到處看一看。”
無面笑了起來。
“你跟以前相比好像有一點不一樣。”白瑋道。
他說著,就想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有嗎”無面道。
“我倒覺得我跟以前差不多。”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淡然。
白瑋卻莫名覺得自己心中梗得慌。
這叫差不多
他知道無面在很多時候都有些脫線,但沒想到他居然脫線到了這個程度,這讓白瑋覺得心中一塞,卻又莫名的一松。
太好了,最起碼目前看來,無面還是原先那個樣子。
他剛想要坐下,突然間聽見對面那個看起來像個弱智一樣的人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那個,你先別坐在那里”
“啊”他說這話的功夫,白瑋已經拉開了凳子,坐到了上面,坐下去之后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這個小子的樣子就覺得有點手癢。
在那邊眼淚汪汪的干什么呢挺大一個人了,哭的像個小屁孩一樣,真讓人瞧不起。
白瑋才不管這個小子說什么,他特別淡定的坐了上去。
“那個地方有我剛剛灑上去的水。”
等到白瑋坐上去之后,他聽見對面那個弱智特別小聲的說道。
“啊”白瑋愣了一下,然后一個激靈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