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秘書長,此時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楚德原本對于外界的刺激幾乎沒有一絲反應,只沉浸在突然漫上來的殺戮沖動中。
可是,此時此刻,楚德卻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
“我,我知道他算得上是你手里的人。”白瑋笑的更加勉強。
無面這家伙護犢子的事情,白瑋跟了他這么多年還是清楚的。
然而,白瑋其實覺得無面的這個回答糟糕透了。
因為白瑋此時此刻非常想問無面一句“那他呢”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朝一日從無面口中能聽見自己不是他的人的話。
這讓白瑋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莫大的恐慌。
明明在不久之前白瑋還信心十足,可是眼下,他卻突然拿不定了主意。
無面怎么可能會突然間不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這不應該。
而且更不應該的是,白瑋怎么能在有朝一日面對無面時落了下風。
白瑋覺得自己好像被對面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自己就像是一只可憐的蟲子,被圈養于蟲籠之內,周圍的人卻看著他在掙扎一樣。
他忽然間覺得今天自己來這是一個錯誤。
“真熱鬧啊。”
就在這時,從后面的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了一個人。
“我剛一回來就看見你們好像在玩故人重逢的游戲。”
那人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裳,臉上戴著半張面具,吸引了在場眾人紛紛向他望去。
沒有人能看得清那個人的臉,但幾乎所有人都立刻在心里反應出了那人的名字。
秦。
破曉的另一個大頭目,目前身價已經高到億級別的狠角色。
至今為止,在海格特國已經赫赫有名。
沒有人知道這家伙面具下方究竟是誰,但是眼下卻有無數的人都希望成為他的附庸。
畢竟,當一個人變得強大的時候,那么他無論做什么都是對的。
而破曉雖然是個從貧民窟里發展起來的組織,但能夠將破曉發揚這么大的頭目,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這一點大家心里都有數。
然而在場中,卻僅僅只有一個人不這么認為。
又一個投機者。
白瑋看見秦堂過來的時候,心里立刻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他看向秦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其實像秦堂這樣的人,這些年來白瑋已經見的多了。
無面這樣的家伙身邊總是簇擁著這類人。
甚至是他自己。
他們每個人名利和地位都像是火箭一樣的往上竄,然而真的說起來,他們大部分人都只是借助了無面的力量而已。
這也并不怪他們。
畢竟,以白瑋自己的經歷來說,他覺得無面是一個很容易誘導別人對他這么做的人,而且無面也很傻。
所以慢慢的,幾乎所有人都會發現利用無面比其他方式要好受太多的,人類往往就是一種趨利避害的生物,當發現某種方式比較有利后,他們會重復的使用那個方式。
這是一個可怕的陷阱。
白瑋看著秦堂,臉上的笑容卻不知不覺的變得詭異了起來。
所以,眼前的這個人也一定會踩進這個陷阱里的。
別看現在這個秦和無面的關系還算不錯,然而如果真的仔細看,就會明白無面只不過是被秦堂推出來的一個擋箭牌而已。
白瑋以前就喜歡這么做。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無面曾經對他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你在人心方面比我要強很多。”
無面一邊修理機器一邊道。
“所以你就在后面幫我就好,不用冒那么大的風險。”“而我,到時候負責我在前面幫你斬除那些敵人。”
那白瑋當時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