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那份文件可能里面藏著一些非常重要的秘密。
“小白,我忽然發現白瑋有點可愛了。”祝弦月道。
“我們得想辦法把那份文件拿過來。”
“這還不簡單”小白道,“這家伙人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那可不行。”祝弦月道。
“做的太明顯不就讓人知道我能看見攝像頭的事了嗎所以咱們得悄無聲息地,假裝無意間把那個文件給拿到。”
楚德被祝弦月依舊給死死的按著頭。
他現在已經從剛剛那種暴虐的情緒中恢復了不少。
剛才
剛才,他幾乎是差一點就失控了。
楚德知道自己是失控后的后果多么難搞,也清楚自己剛剛沒有失控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為無面剛剛的那句話。
“無面這家伙是不是蠢的有點離譜”楚德想。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剛剛身上涌出來的那種殺氣嗎
他難道忘了之前楚德在老基地里四處散播謠言的事情了嗎
楚德不覺得無面的記性會差到這個地步,也不覺得他會遲鈍到那個地步。
所以楚德覺得無面這個人的腦子有點不好使。
他腦海中拼命的搜尋著無面不殺他的原因,卻無從找到。
干嘛不殺了他
干嘛要在這種時候變得這么猶猶豫豫的
楚德還在亂七八糟的想著,結果就聽見前面的白瑋色厲內荏的說道,“無面”
“我告訴你,你休想在這里動我一下。你要敢動我一下,海格特國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回來了”
楚德感覺那只按著自己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不過緊接著無面卻又緩緩的笑了起來。
“白瑋。”
“我真的好久都沒看到你的這幅樣子了。”
“以前,你們看起來都太過弱小,需要躲在我的身后,讓我為你們來遮風擋雨。”
“不過那個時候,你們真的是一群很可愛的家伙。”
祝弦月的聲音十分的輕柔,就像是在念一個溫和的故事。
然而,只有白瑋的臉色卻突然一白。
他突然間有點不太想聽無面接下來想要說什么,因為他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恐怕會發生什么難以想象的后果。
可是,白瑋是沒有辦法阻止無面說什么的。
“以前我老是擔心身為我手下人的你們會不會受什么委屈。”
“畢竟,我對于除了戰場之外的事情大多一竅不通。”
“所以,以前在圣利文城的時候,你拿給我的情報,我從來都不會有所懷疑。”
“后來你投奔了啟風,我覺得這對于你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畢竟,對于那時候的你來說,跟在我的身后也得不到什么東西。”
“所以那個時候我擔心有人欺負你,特意找人去給你送了幾份文件。”
“你還記得那幾份文件的樣子嗎”
祝弦月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向了白瑋。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種笑讓白瑋莫名的覺得有點脊背發涼。
他腦海中開始飛速的旋轉,很快就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那天
無面來找他,是想要干什么來著
那段時間,白瑋剛剛從圣利文城回到第一城市。
他滿心都是希望自己能夠做出一番事業,天天唯啟風馬首是鞍。
身為無面前手下的白瑋身份其實有那么一點微妙的。
不過幸虧啟風力排眾議決定啟用他,白瑋才能在第一城市里站穩腳跟。
也正因為如此,白瑋一直非常注意自己跟無面的距離。
那天,突然有一人過來找白瑋,說是無面將軍想要聯系他。
說話的那個人對白瑋悄悄的說無面還拿了幾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