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舟這家伙是個腦子雖然不太好使,倒是總的來說心眼不壞的家伙。
祝弦月跟左舟接處了不到一天就確認了這件事。
而實際上祝明月也是個不怎么在意死對頭這種事情的人,他可能唯一在意的,就只有身為奧萊帝國的楚德了。
再加上祝明月那個有點電波的性格,所以祝弦月其實以前猜到過她哥可能壓根就沒在乎過外面一直流傳著的他跟左舟是死對頭的消息。
然而
祝弦月卻沒想過她哥居然這么大度。
她哥在圣利文城的時候,還曾經出手幫過左舟幾次的。
“當時主要都是為了大局。”小白道,“畢竟當時前線上厲害的人沒有幾個,所以你哥很多時候都和血紅之手將軍配合。”
“嘖。”祝弦月沉默了很久,忽然間轉過頭,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喂。”小白有點不爽了,“你這個態度按你們人類的說法算不算陰陽怪氣”
“你就當我是在陰陽怪氣吧。”祝弦月道。
“反正如果我要是跟一個人關系不好,我這輩子都不會出手幫他的。”
“是你的性格。”小白道。
“所以我覺得我哥有的時候腦回路真的是讓人迷惑不解。”祝弦月道。
“楚德當時也跟你一樣覺得你哥的腦回路很令人迷惑。”小白道。
“所以,當時他們兩個在戰場上曾經交手過一次,那時候你哥很久都沒在正面戰場上跟楚德交過手了。”
其實自打無面受傷以后,楚德就很少會跟他在正面戰場上出手了。
畢竟那個時候,海格特國已經沒有能夠阻擋他的人了,楚德之所以還在圣利文城待著,完全是因為不想那么快被奧萊帝國給控制。
他那時候在圣利文城幾乎是沒有任何人能阻攔得住的狀態,再仔細想想,拋開那個時候有些糟糕的心情,楚德可以說的上是過的相當快活。
要什么有什么,想去哪就去哪,漫畫里無數的讀者都在吹捧他,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有一群簇擁者。
楚德感覺在那段時間幾乎沒有什么能讓他不愉快的事了,就好像沒了無面,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只除了一件事。
就是他突然感覺有點無聊。
楚德不得不承認人的確是種奇怪的生物。
當年他天天在前線上出生入死的時候,他從來沒感覺過無聊。
可是當他擁有了很多東西之后,他竟然開始無聊了。
楚德為了緩解自己的這種無聊,也做過很多嘗試。
那段時間楚德著實紙醉金迷了一會,每天在各種各樣的權力場所里奔波,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人。
這些都是一個穿越者應該享受的東西。
可是在一段時間之后,楚德又忽然從那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他又重新變得無聊了起來,重新的將那些人拋在了腦后。
“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里奔波的時間太長,所以已經習慣了殺戮嗎”楚德心想。
他突然發現自己跟原先的楚德確實是有些不同了。
最起碼原先的楚德每天看點美女,吃點好吃的就會很滿足。
可是現在的楚德,好像只有戰爭和鮮血才能讓他重新愉悅起來。
“那就動手吧。”楚德想。
他就像是之前去見那些美人,吃那些美食一樣漫不經心的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去面對一場由鮮血洗禮而成的戰爭。
那時候的楚德的確是把殺人當成家常便飯一樣的事。
他正沉浸在這種愉悅之中呢,卻忽然間不知為何心血來潮。在有一天的凌晨摸去了圣利文城的老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