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最近咱們的日子過的是不是太悠閑了點。”
在第八區的某個屋子里,一個娃娃臉的男生一臉百無聊賴的對面前的法梔子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調試著面前的各種電臺。
“是有點悠閑了,悠閑的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法梔子也趴在沙發上道。
自從海格特國鬧了饑荒之后,無數的平民百姓都在吃不起飯。
往常,法梔子幾乎每年都要為貧民窟的死傷情況而擔心。
盡管貧民窟里的人命算不得人命,但是法梔子對于那些早早逝去的人總是于心不忍。
她為了少死幾個人,經常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哪怕是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而第八區缺糧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往年,現在早都已經大批大批的開始死人。
而今年,在如此危機的緊要關頭
貧民窟不僅沒有少糧,反而比城市里的人過的還要滋潤。
這一點,屬實是讓人大跌眼鏡。
“不過大姐頭,你一大早上的就趴在那里看什么呢”楊彩虹好奇的湊了過去,想要看看法梔子的屏幕上到底是什么。
“小孩子閃一邊去。”法梔子二話不說就轉身將屏幕調了個位置。
楊彩虹翻了個白眼,然后轉過頭繼續去操縱電臺去了。
“什么東西啊,搞的像多么神秘似的。”
法梔子看著的是祝弦月這些日子里被拍下來的視頻。
這些視頻往往看起來都很糊,有許多還是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被拍下的,看起來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清晰。
然而,它們的瀏覽量卻都高的驚人。
現如今,海格特國幾乎所有將軍苦心拍攝下來的精美的視頻瀏覽量都比不過這些,盡管那些視頻數據都還算不錯,可是身為專業媒體人的法梔子,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視頻的真實數據。
“真好看,明明都不是刻意被拍下來的,居然還這么好看。”法梔子舔著自己的嘴唇道。
對于法梔子而言,好看的男人總是會格外的吸引她。
“真奇怪,不是在圣利文城那種城市生活了這么多年嗎怎么看起來比我還白。”
法梔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頗有些怨念的嘀咕了一句。
上一次,她特意去了黑夜里給無面撐了次場子。
雖然那次法梔子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矜持,但是實際上,如果那個人不是無面,那么法梔子敢肯定,自己早就對他做點什么了。
法梔子本身就不是多么有節操的人。
雖然法梔子這會對于無面有點春心蕩漾,不過這種事,她是肯定不會讓自己身后那個小屁孩知道的。
楊彩虹躲在后面,一邊按著電臺,一邊利用藏在電腦后面的兩面鏡子,偷偷的利用反光觀察著法梔子面前的屏幕。
在看見無面那張臉出現在屏幕上時,楊彩虹不受控制的翻了個白眼。
真是可怕的女人啊。
法梔子又隨手翻了翻,就在她想要翻身再睡一覺時,卻忽然收到了在電視臺的線人給她帶來的消息。
“海格特國的電視臺開始封鎖有關于貧民窟的情報了,據咱們在高層那邊的線人說,現在城市中居民出城的路都被堵了個一干二凈,貧民窟的任何消息也都不允許被城市里的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