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堂緩緩地將手中的杯子放下。
他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對面的那個女孩子很明顯在他的注視下有點不自在,秦堂當然也知道。
畢竟在圣利文城待了那么長時間,經常做著出生入死的事,現如今秦堂的身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現在的貓貓狗狗看見秦堂都會炸毛或者夾著尾巴逃跑。
這點讓秦堂有時候會有些不爽,畢竟,他自認為自己應該是個很受歡迎的人,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動物。
眼下,今天的笑笑同學很明顯就被秦堂身上的氣質給影響到了。
她本來來之前還信心十足,可是眼下卻忽然有些拿不準秦堂能不能跟她回去。
這種氣質
這種氣勢絕對不是能養在籠子里的阿貓阿狗才能有的。
這是一只能在天上飛翔的老鷹。
當秦堂把杯子往桌面上一放的時候,笑笑的同學心里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她忽然間開始有點對自己今天突然來找秦堂的正確與否有點懷疑了。
秦堂抬眼看了下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心中有些煩躁。
如果今天晚上吃飯不在黑夜的話,那么他絕對可以對這個小姑娘下手,可惜偏偏就選擇了這個地方。
而在黑夜他如果想要做些什么,那么絕對有個討人厭的家伙會突然冒出來對他喋喋不休。
秦堂討厭被嘮叨,所以,今天他還真不能對這個女生做什么。
他看向對面的那個女生,聲音忽然放緩。
“我知道您能看上我算得上是我的榮幸,不過真可惜。”
“您之前我已經心甘情愿的成為了某一個人的手下,所以,恐怕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請了。”
“雖然那個人經常又遲鈍,又氣人,有時候還想讓人揍他一頓”
“不過”
“畢竟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所以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啊。”
秦堂說這話的聲音很小,語氣里似乎還帶著濃濃的嫌棄,可是無論誰看到他現在的表情,恐怕也沒辦法說出他是在真的嫌棄。
黑夜背景里舒緩的音樂還在播放著。
笑笑的同學眨了眨眼,道,“哎”
她覺得自己剛剛有點沒聽清,或者說是聽錯了。
對面的這個人居然拒絕了他的邀請,說自己已經成為了另一個人的手下
這世界上誰能拒絕海格特國秘書長的邀請
哪怕是第一研究所的所長,在她舅舅的面前也要小心翼翼。
面前的這個人難道連這點都不懂嗎
秦堂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
他看見對面的那個女孩在愣神片刻過后,瞬間都變得有些結巴,有些磕磕巴巴的道
“可是我舅舅是白瑋,白秘書長,你雖然以后可能會成為第一研究所的所長,但是,但是如果有了我舅舅的幫忙,你絕對能更上一層的”
笑笑的朋友一直這樣試圖解釋著,然而無論她說了多少,當她看見秦堂的眼睛時,她都意識到自己說的只不過是白說罷了。
因為,對面這個人絕對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