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格外的失望。
“別失望了,真說起來的話,那些攝像頭豈不是比你還失望”祝弦月勸道。
“你看它們這會都不活躍了,一個比一個安靜,就像是在集體裝死一樣。”
屏幕上,那些黑影此時此刻果然不動了。
“是啊,真少見啊。”小白道。
“看不了英雄救美,看看這些攝像頭的樂子也好。”祝弦月道。
“不過以我對艾彌沙那個姑娘的了解她剛剛那眼神里,可不僅僅是沒認出來楚德啊。”祝弦月又小聲地道。
她那眼神里還分明有著對楚德這種普通人居然敢觸碰她的憤怒艾大小姐雖然現在情形很危險,不過對于窮人敢隨意觸碰她的這件事還是比較憤怒的。
況且大小姐喜歡的是抖s類型的帥哥,總是裝成一臉天真模樣的楚德還真的不是很符合她的胃口。
只可惜,這次的確是空歡喜一場。
或許是因為沒有辦法看到漫畫的原因,所以小白對“追現場”這件事情很執著。
一旦看見某些祝弦月說可以被畫成漫畫的場面,他都會特別激動,激動的像是個三歲小孩一樣。
祝弦月看了看頭頂那些已經偃旗息鼓的攝像頭,又看了看旁邊始終嘟嘟囔囔一臉失望的小白,突然間道,“小白,你知道嗎”
“現在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有一個辦法能夠追到現場的。”
就在剛剛
祝弦月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嗯”剛剛還一個勁勸自己看開的小白突然間就精神了起來,祝弦月都幻視自己腦子里小白突然瞪大眼睛的模樣。
祝弦月繼續勾引,“想不想看啊想看就說句話。”
“想看”小白立刻就上了鉤。
“我要看讓我看”
祝弦月看著人性模擬系統絕對不超過十歲的小白,又看了看屏幕上一直表現的還算輕松的楚德。
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楚德又穿過了無數奧萊帝國的人,朝著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里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楚德就像是一個隱形的幽靈一樣,沒有一個奧萊帝國的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就像艾彌沙一樣。
楚德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臉上一直掛著有些無聊的神情。
他本想著回房間里好好的歇一會,然后再想下一步該怎么做的。
結果,就在這時,他卻忽然來了個電話。
楚德看也沒看,隨手就接了起來。
他本以為是破曉那邊誰的電話,結果卻突然聽見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楚德,你現在在哪”
是無面。
跟無面相處了這么多年,早已對無面的語氣了解的一清二楚的楚德能輕而易舉的從無面那看似平靜的語氣下聽到一種濃濃的焦急。
而且,這家伙非常不善于撒謊,也不善于隱藏自己的情緒。
他已經很長時間都不理楚德了,楚德還以為他已經把自己給徹底忘了呢。
眼下,他突然又來了這么個電話。
楚德的腳步不知不覺就慢了下來,最后停到
了道路的中央。
太陽將他的影子拉成了長長的一條。
周圍空無一人,只剩下楚德和那滿天的攝像頭。
就好像這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一樣。
楚德頓了一下,用小心翼翼的聲音道,“我,我在學校。”
“明月哥,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