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
海格特國不知道悄無聲息的發生了多少事。
很多時候,沉默的聲音太多,但這并不意味著這聲音會一直沉默下去。
而今晚
黑夜的燈亮了一夜。
“一個死了兩年的人能有這樣的號召力。”祝弦月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道。
“真是壯觀啊。”
距離她哥死已經轉眼已經過了兩年的時間了。
祝弦月不知不覺也已經扮演“無面”這個角色扮演了兩年的時間了。
這兩年的時間
細算下來,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
祝弦月站在最高處看著那些來到黑夜的人。
這次,她并沒有像她哥曾經的那樣穿著一身厚厚的鐵殼子,自己一個人站在圣利文城里。
她選擇懶洋洋的趴在這里,讓每個過來的人都能看見她的那張臉。
那些前來的人,祝弦月幾乎每個都從資料上看見過他們的臉。
那份資料,是祝明月當年在海格特國曾經資助過的那些窮苦孩子,還有當時祝明月在貧民窟那里建設醫院和學校時,駐扎在那里的老師和醫生。
這份名單祝明月這么多年都未曾用過。
所以祝弦月把它掏出來的時候,名單上面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么好用的一份名單啊,我哥這么多年居然都沒有動用過。”祝弦月莫名有些感慨。
她哥一向都是寧愿沉默的把所有責任都擔在身上,也不愿意讓別人知道的人。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總是默默的扛下了一切。
但祝弦月不同。
既然有這么多人可以一起扛那干嘛非要一個人扛呢
最近新聞里杜青露的消息越來越多,儼然就是一個海格特國冉冉升起的新星。
這種狀況下,海格特國原本有些潰散的人心,仿佛又漸漸的收回去了一點。
也因此,原本數量越來越少的海格特隊最近竟然有人數回升的跡象。
破曉里很多人對這件事都非常的焦急,祝弦月倒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為了應對這種狀況,祝弦月掏出的就是這樣一份名單。
短短一段時間內,黑夜中的人開始大量跟名單上的人進行接觸。
他們那些人現在在海格特國遍布于各行各業,而且很多人的情況都不算太好。
祝弦月當然清楚他們情況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她將自己的邀請發給了那些人。
而令所有人震驚的是,就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涌入破曉的人數忽然開始瘋狂的暴漲
這個人數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甚至都出乎小白的意料。
他在過去從來都沒有推算出無面的一句話,就能引來這么多的人。
這件事即使是在小白最精密的數據庫里,都未免顯得太荒謬了。
這些人里
唯一一個不覺得意外的人,只有祝弦月。
“我現在有時候都覺得你是不是能掐會算。”
小白道。
“你是怎么知道有這么多人會過來的”
祝弦月沒回答小白的話,只是站在樓頂上看著。
一個接一個的人走進這間大樓。
就像是突然間這么多人都入了魔一樣。
那個姓王的醫生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到了這間現在海格特國人盡皆知的高樓里。
他白天雖然從醫院離開的很利索,可是他今天來這里的時候,其實心里很沒底。